了撑面子,故作洒脱说萧止柔就喜欢他这样的,其实不是。
萧止柔最讨厌邋遢的人。
陆宣刚伸出脚迈出一步,想想又缩了回来,要不先去沐浴更衣,再用乌木汁染个发,至少把那些白的遮一遮……
一个丫鬟走出来,“郎君,女君让您进去。”
陆宣:“……”
算了。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豁出去了!
陆宣进屋,看见萧止柔躺在榻上,一旁仆婢给她喂药。
“你在外头晃来晃去,是在给我作法不成?”实在喝不下了,她推开药碗,抬头望向陆宣。
萧止柔神情凝滞一瞬。
似不敢相信,她微微睁大了眼睛。
“你——”
“我染了头发,不好看吗?”陆宣若无其事笑道,走上前,先查看她伤口。
衣襟揭开,里头纱布干干净净,不见渗出半点血迹。
他这才放下心。
萧止柔唇瓣轻颤,抓住他的手,“你当我脑子睡太久傻掉了吗?”
“你的头发……”
“不要紧。”陆宣打断她的话,“你醒过来,就什么都不要紧。”
昔日的乌发掺杂着触目惊心的浓白。
但陆宣不在意。
头发可以染黑。
只要他勤快一些,还是能回到从前。
陆宣半开玩笑道:“你不会因为这个,就嫌弃我了吧?”
萧止柔神情恍惚,好半天,才轻声道:“我嫌弃你有用吗?你又不许我养男宠。”
陆宣是个很霸道的性子。
但凡有一点不好的苗头出现,就会被他掐死摇篮。
萧止柔前几年看中一个乐工,想带回府,陆宣嘴上没说什么,回到家佩剑一扔,不甚在意道:“你要是把他带回家,我先杀他,再杀你,然后自尽。”
萧止柔:“……”
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