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教我心生压力?”
谢含章见她难得展露笑颜,心中高兴,语气也不免亲近几分,“你要是嫌烦,等阿薇醒了,我找她去。”
话音刚落,向氏匆匆忙忙进来,“姑娘,谢先生。”
喜悦溢于言表。
“二娘子醒了!”
哐当——
茶盏翻倒。
水渍浸湿衣裙,冰凉一片。
姜璎却仿佛并未察觉,急忙起身,走到向氏面前,目光紧紧锁着她,“醒了?你、你没骗我?”
向氏又心疼又好笑,“奴婢怎么敢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二娘子真的醒了!陆家也已经派人去官署通知二郎……”
姜璎不等她说完,就往外走。
她走的急,衣裙飘动,浸湿的布料深一块浅一块,好似蝴蝶震颤翅膀,肉眼可见的鲜活生机。
谢含章也跟上去。
她们到时,正好听见屋里头的哭声。
“你就是个混蛋!教你帮忙替阿悦相看人家,推三阻四,我还当有什么要紧事,合着就是去送死!”
陆知蕴气得打了一下萧止柔的被角。
顾鹤鸣在一旁又羞又恼,“阿娘!舅母醒来是幸事,你好端端的提这些做什么?”
“姨母!”姜璎冲了进来,呼吸急促,脸颊薄红,可见方才跑得有多着急,她顾不得跟长辈见礼,一双眼睛落在萧止柔脸上,险些哭出来。
萧止柔刚醒来,面若白纸,唇无血色,也没什么精气神,直到看见姜璎,脸上方才生出一丝波动。
“慢些……”她焦急道。
走这么快,要是不小心摔了可怎么办?
姜璎听到这话,压抑许久的酸楚彻底控制不住,泪水如脱闸的洪水,无声而汹涌地奔流,瞬间浸透衣襟。
“姨母。”
她一步步走到萧止柔身前,想要触碰,又凭空生出几分畏怯。
“是不是吓坏你了?”
萧止柔看见姜璎的眼泪,哪还管自己是不是伤势未愈,忙伸出手抱住她,跟哄孩子似的,“阿池不怕,不怕,姨母在呢。”
“姨母!你的伤还没好!”
“不要紧的……”
萧止柔下意识安抚,忽然肩膀湿凉,姜璎哭道,“什么不要紧?是伤口,还是性命?我已经没了阿娘,难道连姨母也要弃我而去吗?”
萧止柔被凶得愣了一下,难得目光求助看向陆知蕴。
陆知蕴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