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贡茶,你也尝尝,若是喜欢,一会儿包些你带回去。”
谢含章似没听出王夫人话外之音,端起茶盏闻了闻,赞道:“确实是好茶。”
她面露惋惜,“只是小妹喝惯了银针,一时半会口味改不过来,就不浪费太后娘娘赏赐的贡茶了。”
提到银针,就难免想起一个人来。
姜昀曾夸,梅雪银针,再风雅不过。
有他一句话,众人便开始争相模仿。
谢含章礼节性地说浅尝一口,慢条斯理道:“说起茶,我那个学生倒是有一门好手艺,煮茶、煎茶,都不在话下。”
“只可惜近日流言纷纷,扰人不得安宁,教她煮个茶,也心浮气躁起来。”
“含章。”王夫人按耐不住,语气恳切道,“你既亲自来一趟,我们便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心中不痛快,我是再理解不过的,但俗语有言,一错不二罚……”
“嫂嫂是知道的。”
谢含章放下茶盏,脸上笑容消失殆尽,语气不冷不热道:“我一个孀居之人,早年丧夫,受王五郎闲言碎语缘故,平白落得个克夫名声,如今又因王二郎这番刻薄说教,颜面受损。”
“今日登门,也不为别的,就想问个明白,我谢含章到底同你们王家有何仇怨?怎的二房的人害了自家人不够,还要来害我?”
最后一句话彻底撕破了王家的遮羞布。
王家主面色青白交加。
王夫人隐隐咬牙切齿,想撒手不管,又奈何没分家,这一家子打断骨头连着筋,二房要是出事,他们大房也会被拖下水!
良久,王家主道:“你待如何?”
回姜家时正好赶上午膳。
姜璎和姜珞两姐妹都在隔壁,谢含章用过午膳,打发了个人去请姜璎。
“谢先生。”
“阿池,你来了,坐。”
谢含章笑了笑,目光掠过姜珞,见她缩了缩脖子,干脆找了个由头把她打发下去,眼不见为净。
两人相对而坐。
谢含章主动提起自己今日去王家的事。
姜璎微微蹙眉,“莫非浓浓跟您告状了?”
谢含章忍俊不禁,“什么告状不告状的,且不论我同你母亲往日的交情,只说如今,我既收下浓浓,担了她女师的身份,自当荣辱与共。”
“王家羞辱她,不外乎羞辱我。新仇旧恨,我岂能咽下这口气。”
谢含章的母亲和袁皇后是闺中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