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传到袁老夫人耳中,她立马将二儿子叫到跟前狠狠骂了一通,后面又派嬷嬷严惩郭氏,直把人教得服服帖帖,再不敢有半句闲言碎语。
王夫人拗不过女儿,只好让人准备牛车,车舆里多垫几床褥子,尽量保证舒适平稳。
翌日出门,王家的牛车同陆家的牛车来了个擦身而过。
陆宣心中生疑,到了王家,似不经意说了一句:“方才在路上看见两辆牛车,我还以为是内子,差点把他们给拦下了。”
门房笑道:“方才出去的是大娘子和二娘子。至于女君,她还在老夫人院里头呢。”
王氏?
她怀着孕还出城。
陆宣略有些诧异,但也没多问。
他刚下朝,特意抽出时间来接萧止柔回家,哪还有闲心管别人的事?
管事婆子匆匆忙忙出来,对陆宣苦笑道:“老夫人昨儿一宿没睡,早上才眯了一会儿,又做噩梦,实在离不得女君片刻。”
她语带恳求,“姑爷不妨傍晚再来接女君归家。”
陆宣笑道,“阿媪说哪里话,能在老夫人跟前尽孝,阿薇求之不得。些许小事,何足挂齿?我明日再来接她就是。”
管事婆子连连答应。
陆宣始终面带笑容,直到这婆子退下,才慢慢敛了笑,同王夫人知会一声,便吩咐随从引开内院的护卫,直奔萧止柔的房间。
本来没有抱希望,但陆宣看见房门外守着的两个婆子,心顿时沉了下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
袁老夫人要把阿薇关起来。
陆宣心口堵的厉害,偏头看了一眼随从,“去放把火,把人引走。”
随从照做。
很快,袁老夫人院里的小厨房失火。
浓烟滚滚,吓坏了一众人。
守在门口的两个婆子也慌了神,赶忙打水灭火。
“吱嘎——”门轻轻推开。
陆宣闪身而入,一眼就看见了伏在床榻边的萧止柔。
她穿着昨日的衣裳,双目紧闭,脸颊滚烫,唇瓣干而起皮。
“阿薇!”陆宣一个箭步冲上去,把人紧紧抱在怀里,他贴了贴萧止柔的脸,温度烫的惊人,正要喊人时,瞥见她脸上未褪的巴掌印,以及撕裂的嘴角。
陆宣瞳孔骤缩,眼底迸射阴冷杀意!
是谁?
敢碰他的妻子!
“你……怎么来了?”
萧止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