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姜璎顶着张大红脸,在向氏等人心照不宣的笑容下,忿然咬了一口蒸饼。
赵咎给她洗完,才自己洗,结果出来看见姜璎不等他就先吃了。
姜璎对他的控诉不予理会。
低头闷声干饭。
“喝点汤。”他坐下来,一身家常的白色中单,微微敞开的领口,牙印若隐若现。
姜璎目光一瞥,直接涨红了脸。
草草填饱肚子,就立马回内室。
赵咎也不嫌弃,抬手制止了仆婢去拿食物,把姜璎的剩饭解决得干干净净。
淑口之后,赵咎从架子上取了块干布,走进房。
姜璎坐在炕上,脸颊鼓鼓的。
一看就是还在生气。
赵咎脚步迟疑,但又觉得姜璎不会打他,放心地走过去。
“帮我擦头发。”他从后面抱住她,声音放软,略带一丝撒娇意味。
“不擦。”姜璎说,试图用冷脸逼退他。
“为什么?”赵咎迎难而上,亲了亲她脸蛋,“你忍心看着我枕着湿发睡觉吗?”
他还有脸问为什么!
姜璎扭头,抓着他衣领道:“你就不能好好穿衣服!这露一点,那露一点,干脆光着身子出来好了!”
衣领大敞。
牙印趴在锁骨,伴随点点红痕。
赵咎挑了挑眉,假装听不懂她的话,“你想看我光身子?那好吧。”
他作势解衣。
姜璎:“……”
她又气又羞又恼,赶忙拢好他衣衫,“你要脱去门口,别在屋里。”
“你不想看?”
“我早看腻了。”
问得快答得也快。
赵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双手撑在她两侧,凑近了问:“看了几个人啊,这么快看腻了?”
姜璎于是掰手指头,“我数数。”
她还真敢数!
赵咎恼了,把她压在榻上,咬她嘴巴。
姜璎怕摔,双手紧紧抱着他脖子,泄出一声呜咽,“不、不要在这……”
一通厮混。
第二日醒来,外头已经下起了雪。
赵咎给她揉腰,给她喂饭,姜璎吃完又想睡,赵咎给她暖好被窝,才出去料理公务。
匈奴的冬日比大魏更难熬。
如果不出所料,他们会在冬至前发起最大规模的一次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