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哪个男人不爱?
说不爱的压根就没享受过权力带来的好处!
姜昀摆了摆手,“行了,你没事做就回去歇着,别一天到晚躲小佛堂跟阿蘅告状。”
紫菀一哽,想说什么,被仆婢拉了下去。
姜昀能这么好脾气跟她说话,完全是看在过世妻子的面子。
她要见好就收,那皆大欢喜,一切太平。
要还胡搅蛮缠,他也不是吃素的!
谁还不会告状啊。
笑死。
他大不了三天跑一趟齐陵,反正女儿回来了,看在女儿的份上,阿蘅再怎么样都不会骂他的。
姜昀慢悠悠举起茶盏,轻酌一口。
有女儿傍身的鳏夫,底气就是足。
“阿嘁!阿嘁!”
姜璎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向氏忙道:“百岁!”
姜珞道:“都是阿父不好,半夜带姐姐出门,还不把姐姐照顾好!这不着凉了吧!”
又趁机吹耳旁风,“姐姐,你下次出门带上我,我肯定把你照顾得妥帖无比。”
姜璎推开她脑袋。
“你少烦人。”
“我是关心姐姐!”姜珞忿忿不平。
香薷煮了姜枣茶来,干脆姐妹俩一人一盏。
姜珞捏着鼻子喝完,就要漱口,“这谁熬的?放枣汁了吗?”
姜璎心神不宁,不耐道:“你消停会儿行不行?傅姆呢?女师呢?”
姜珞当即噤声。
姜璎估计快来月信,脾气不大稳定,抓着错处就要发作,“你是要做皇后的人,如此大呼小叫,成何体统?女师何在?把二姑娘带下去……”
姜珞吓一跳,忙揪过一旁的小荷,“姐姐,我现在就带她下去写字认字,再也不捣乱了!”
满屋子的人就看着她落荒而逃。
姜璎嘴角微微松弛,压住笑意,对甘棠吩咐道:“你派几个人盯着紫姨,要是有什么事,即刻过来汇报。”
甘棠应声去办。
向氏惊疑不定,“姑娘的意思……”
姜璎淡淡道:“阿媪不必多想,只是防患于未然。”
她在赵家需要顾忌这个,顾忌那个,到了姜家,总不至于还要事事禀明父亲再讨示下。
紫菀精神状态一贯不稳定,也不知道父亲跟她说了什么,只听说她回了后院,又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小佛堂。
这要是能劝住,最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