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想念赵咎这个人形火炉。
姜珞看出姜璎怕冷,忙抓过她的手放自己肚子上,“姐姐,我给你暖手。”
隔着一层薄薄的单衣,肚子的肉肉软乎极了。
姜璎没忍住笑,抱着她睡了个尽兴。
醒来将近晌午。
姜珞睡相不好,爱挤人,睡着睡着就把脸埋姜璎肩上,硬是把姜璎蹭醒了。
姜璎:“……”
不光如此,姜珞还喜欢手脚并用,跟藤蔓似的缠上来,只把人勒得喘不过气。
姜璎推了推她脑袋,没推动。
只听见一声呓语。
“姐姐……”
她以为要醒了,结果姜珞拱了拱脑袋,又开始咂巴咂巴嘴,像是在做梦吃东西。
姜璎:“……”
睡姿差就算了,还说梦话。
她往边上侧了侧,姜珞紧闭双眼,不高兴地道:“高忱,你再动我揍死你!”
远在盛京的明惠帝忽然打了个喷嚏。
姜璎一顿,忍不住掐她脸,给姜珞疼醒了,“高、姐姐!姐姐你掐我干什么……”
“梦见什么了?”姜璎问。
姜珞先是一愣,后面反应过来,脸上一闪而过心虚,很快理直气壮掐头去尾道:“他抢我东西!”
姜璎懒得理她,“起来。”
下次不跟她一起睡了。
姜珞悻悻然“哦”了一声,姐妹俩净面更衣,就听下人禀报,“大姑娘,紫姨娘想见您。”
扎针服药,又睡了一夜,紫菀的状态看上去好了不少。
她给姜璎行礼,“昨日惊吓姑娘,实在该死,今特过来请罪……”
“紫姨。”
姜璎道:“紫姨是我敬重的长辈,说这话岂不是伤我的心?”
紫菀掩面而泣,摇头道:“奴婢对不起大娘子,对不起姑娘,卑贱之身,岂能做姑娘的长辈?”
姜璎心中叹气,拉着紫菀一同坐下,又偏头吩咐姜珞煮茶。
仆婢奉上酪浆饵饼,安静侍立一旁。
“我昨夜同爹爹去看望阿娘,听他说了许多往事。在阿娘的心目中,紫姨和姨母是一样的,甚至,阿娘更信任紫姨。”
姜璎温声细语:“紫姨于阿娘而言,是主仆,是心腹,更是手足。多年情分,便是爹爹都要吃醋,紫姨如今称自己卑贱,又置我们于何地?阿娘在天之灵,岂不是要伤心?”
紫菀怔怔看着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