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杀了大家!”
说完泣不成声。
外头守着的仆婢是两人的陪嫁,自然口风统一。
朱七夫人跪着扑在赵佩雯身上,“大家本还有一口气在,偏那贼人将我二人打晕!方才醒来,大家却已经……!”
两人哭得不能自已。
朱家主面色铁青,好半天,“哇——”地吐出血来。
“老爷!”
“大兄!”
朱家主没让人扶,他跪在母亲身前,“阿娘!都是儿子不孝!”
他重重磕头。
朱七郎也哭着道:“儿子应该守在娘身边才是……”
屋里哭声一片。
朱大夫人掖了掖眼角,“老爷,贼人恐未走远,我们不如尽早追上去,再派人报官,将人绳之以法,以慰大家在天之灵。”
朱七郎抬头,急急道:“是啊!大兄,我现在就带人追上去!”
“你给我闭嘴!”朱家主狠狠甩了弟弟一个耳光,厉声道,“且不说夜黑风高,追不追得上,你难道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母亲是被土匪所害?我们朱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听到这话,朱大夫人心中的大石彻底落地。
她抿了抿嘴,做出一副伤心的模样。
“老爷说的是……”
朱家主将母亲抱起放到床上,哑着嗓子吩咐人去购冰,虽说天冷了,但也怕回去路上尸体发臭。
母亲——
他眼泪落下。
屋内财物确实洗劫一空,贼人甚至连赵佩雯身上的玉佩玉镯都没放过。
选中她们这屋,想来也是因为观察许久,确定全是女眷,无有反抗之力,才下手的罢。
朱家主没有起疑心,下人购来冰块后,天也蒙蒙亮,下令立刻动身启程。
放慢路程是为了赵佩雯,如今加快路程,也是为了赵佩雯。
早些回去,早些下葬。
他们没能保护好母亲,总要让她老人家走得体面才是!
一路尘土飞扬,黄沙漫天。
十多辆牛车停在一家茶肆不远处。
仆婢们围起幔帐,将里头的人挡得严严实实。
姜璎身子骨算不上好,唯恐路上病倒,萧止柔特意给外甥女找了个女师,她们平时空闲就可以锻炼身体。
此时姐妹二人正踢毽子。
姜璎踢出了一身汗,小脸红扑扑,向氏端了温水喂到她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