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三差五要求这个、要求那个。
郑氏开始一应满足,后面实在烦了,装病几日,教家翁知道,以为是赵佩雯折腾的,派人去把她狠狠训斥了一顿,这老不死的东西才算消停。
赵哲沉吟道:“既然要做,就得做的干净些。务必不能让父亲发现端倪。”
他不怕受罚,只怕父亲怒气上头,到时不管不顾认定一切都是阿劫所为。
郑氏淡淡道:“放心,我有数。”
自然不会亲自动手。
“还有永安侯府那个。”赵哲想不起张琼华名字,“别说卫国公府不是她娘家,就是娘家,也没有一月好几趟这样勤快的。”
张琼华要真是关心赵佩雯也就罢了,偏偏她每次回来,都要诉苦一番,挑动赵佩雯去找赵堰。
明眼人都能瞧出来,她是非把姜承祁的世子爵位挣到手不可。
郑氏笑了一下,“她啊,等朱家人上门,再一并收拾吧。”
或者给萧止柔送个口信。
她一定非常乐意,致永安侯府于死地。
赵咎回到蓼莪院,房门还是紧闭,正要敲门,香附忙上前,讪笑着:“九郎,女君说了,不许你靠近房门半步。九郎还是莫要为难奴婢了。”
赵咎:“……”
他点头表示配合,转身往外走。
正当香薷香附等人松一口气时,一道风自他们身边掠过,赵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三两步越过凭栏,没往房门去,而是选择了侧边窗牖。
“九郎!”
姜璎听到动静,正要起身查看,忽然一道身影翻窗而入。
她下意识回头,后背撞上胸膛。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