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抱着一个软枕,粉嫩的脸蛋出现困意,“那你快点啊。”
“算了,”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我不跟你一起用午膳了。”
高忱脚步一顿,脸上热意冷却,“为什么?”
姜珞又打了一个哈欠,摸了摸身上的宫牌,还好没丢,“我要回家挨手板子了,估计接下来不能进宫。提前跟你说一声哦。”
高忱急急忙忙上前,又在靠近前顿住,想要挽留,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令牌,是阿劫给你的吗?要不,我重新给你一块,你以后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哦对!你提醒我了!”
姜珞眼眸一亮,扑上来狠狠亲了高忱一口,被他腰间配饰硌了一下都没生气,美滋滋道,“姐夫偷摸给我的,要挨罚,也是我俩一起挨罚才是!”
这下姐姐可不能偏心姐夫了!
姜珞急哄哄要走,挨板子算什么,拖人下水才是最有意思的事。
嘻嘻。
“浓浓……”高忱张了张嘴。
姜珞回头,瞥了眼他腰间,警告道:“你香囊里塞的什么?记得换掉。要是下次再硌到我,看我收不收拾你。”
高忱:“……”
柿子熟透了。
姜珞哼着歌回家,比打了胜仗的将军还要威风。
立后诏书已经颁下,毕竟是姻亲,整个卫国公府一片喜气洋洋。
除了蓼莪院。
姜璎没想到姜珞会冲到宫里头。
姜珞一踏进院子,就听见姜璎质问道:“你的令牌,怎么会到浓浓手里?是不是你故意塞给她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
赵咎一脸讶异,“我就随便扔架子上,哪里知道她一声不吭摸走了。”
姜珞:“??!”
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