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你可要救救五郎他们啊,陛下,陛下派人把五郎几个都抓进了大牢,等候发落…”徐氏边哭边跪行到床榻前,抓着梁皇后的衣角,苦苦哀求。
梁家好几房人,加在一起足有十多个年轻儿郎被抓进大牢。
明惠帝处置了梁义几个庶子,以及梁皇后的的堂弟。
只待几日后街头问斩。
还无辜百姓一个公道。
其中便有徐氏的亲生儿子。
两个妇人哭得实在可怜,梁皇后也跟着落下泪来。
“你阿舅一家,连个后代都不曾留下,四娘才被遣返出宫,又遭人头落地…娘家沦落至此,我也恨不得跟他们一同去了!”
“母亲!”
龚氏握着梁皇后的手,哭道:“我死就死了,可你弟弟他们,还没有成亲生子…大娘,你得救救他们啊!”
梁皇后含泪点头,“母亲,我这就去找陛下,我去求他…”
“娘娘!”近身内侍脸色微变,急忙劝阻,“娘娘适才动了胎气,邢医官说恐有小产的风险,您可千万不能再……”
“不要说了!”
梁皇后冷下脸,“给本宫更衣,本宫要去见陛下。”
紫苏受了杖刑,至今还趴在榻上奄奄一息,其余近身伺候的宫人没一个能劝得了梁皇后,只能无奈照做。
椒房宫的动静很快传到赵太后耳中。
郑女官剪了几枝九华菊插瓶中,放在高脚凳上用作观赏。
宫女奉上茶盏,“娘娘,天凉了,喝盏姜枣茶去去寒吧。”
一盏茶下肚,身体也跟着热乎起来。
赵太后问道:“皇后呢?又去议政殿了?”
郑女官无奈点头。
赵太后冷哼一声,这个儿媳,她是越来越看不顺眼了。
“随她去吧,不到黄河心不死。”
“太后,皇后好歹还怀着身孕…”郑女官委婉道,到底是陛下的第一个孩子,要是出了事,未免也太可惜了。
赵太后统管后宫,原本是可以拦下龚氏她们的,但她没有,反而让宫人放她们去找梁皇后。
郑女官有些不解,这样一来,明惠帝岂不是又要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阿郑,你觉得梁氏做皇后,好还是不好?”赵太后不答反问。
“皇后这些年,一向恭谨本分,除了子嗣以外,并无其他过错。”郑女官实话实说。
赵太后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