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惠帝嘟囔道:“这不是在擦药嘛。”
他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让内侍看见他衣冠不整,多丢脸啊。
赵咎懒得理他,走出去对容已道:“陛下口谕,传中书侍郎。”
中书侍郎过来时,还一头雾水。
他恭恭敬敬行了礼,“臣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赵咎和刑如风也躬身行礼,“小人见过侍郎大人。”
一番行礼后。
赵哲没忍住给了这俩一人一下,“干什么呢你们?是不是又撺掇陛下干坏事?”
赵咎、刑如风:“哇塞。”
他们明明这么纯良。
明惠帝已经穿戴整齐,看着人模狗样,清咳一声道:“少凌,我让你过来是有要事。”
中书令抱恙,草拟诏书的活儿自然是落在赵哲这个中书侍郎身上。
赵咎亲自磨墨,明惠帝口述,赵哲代劳书写诏书。
刑如风闲着没事,坐着把一旁放凉的糕点吃得干干净净。
龚家是不能留了。
明惠帝沉吟道:“……龚旺奢靡无度,鱼肉百姓,革其官职,流放岭南;龚进、龚还、龚振等人,抢占田地、虐杀百姓,犯下累累恶行,杀无赦。”
赵哲坐于下方,笔下不停,字迹如行云流水,端正隽秀,令人赏心悦目。
“至于梁家——”明惠帝收敛了神色,半阖着眼,“梁义大肆敛财,当街纵马,吩咐下去,立刻着官查办,以儆效尤。”
梁义只是梁父的庶子,地位不高,同梁皇后的感情也一般。
平时一向以梁廷、梁恭兄弟二人唯命是从。
充其量也就是个“打手”。
但明惠帝没办法,梁皇后如今有孕,他只能暂且处置龚家。
至于梁义,是对梁家的一个警告。
诏书写好,容已领命,带兵前往梁龚两家。
该抓的抓,该杀的杀。
赵咎没有在宫中久留,如果不出所料,梁皇后马上就会派人过来请明惠帝过去。
果不其然。
赵咎还没出宫,就看见梁皇后的近身女官,在禀报之后进来,恭恭敬敬行礼。
“陛下,皇后娘娘想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要事相商。”
“什么事?”
这话把女官问愣住了,面露尴尬,“奴婢也不清楚。”
明惠帝淡淡道:“你回去告诉皇后,朕政务繁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