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开话题。
“蓼莪院?是出自《诗经》里的蓼莪吗?蓼蓼者莪,匪莪伊蒿,哀哀父母,生我劳瘁。”
说完,她想起什么,俏生生的脸又拉了下来。
蓼莪,有悼念父母之意。
通过反复咏叹父母养育之艰辛,而强调未能尽孝报恩的自责。
这个赵堰!真恶心!
卫国公夫人病逝,又不是赵咎造成的!他至于取这种院落名字,一遍又一遍提醒儿子是他害死自己亲娘吗?
赵咎一个人难受也就算了。
要是害得她姐姐因为这个,想起母亲去世……伤心难过怎么办?!
姜珞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卫国公父子俩暴打一顿!
老的坏,小的菜!
“这个院名不好听,姐姐,你让姐夫换一个!”她生气道,跟皇帝身边进谗言的小人似的,嘀嘀咕咕说赵咎坏话,“他要是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肯定有问题!”
不是没用,就是真心掺水!
“这一路上嘴就没停过。”姜璎戳了戳她脑门,“你说你,又不聪明,还学人挑拨离间。”
“差不多行了啊。”
“……”姜珞气鼓鼓的脸蛋瘪了下去,抵死不认,“我才没有挑拨离间。”
趁着姜璎回房拿东西,姜珞迅速找了个婢女,让人带路。
她跟个监工头头似的,把蓼莪院转悠了一圈,四处检查巡视。
她可是姐姐最忠实的仆人!没有哪个偷懒的下人能逃过她的火眼金睛!
“对了,皇后娘娘赐下的宫人在哪儿呢?”姜珞道,“带我去看看。”
白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