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一样。
脑子晕乎乎。
连话都说不利索。
香附忍着笑,“九郎,姑娘,该饮合卺酒了。”
姜璎担忧地看着赵咎,“你脸好红,是不是今日累着了?要请邢医官过……唔。”
赵咎一把捂住她的嘴。
四目相对,他有些恼羞成怒道:“我们的新婚夜,你让刑如风过来?”
姜璎眨了眨眼,这不是看他不太舒服吗?
身体最重要呀。
刑如风:“……”
我也是你们酱酱酿酿中的一环吗?
赵咎深呼吸,脸上红晕怎么都下不去,“喝合卺,你多喝点,少说话。”
姜璎:“……好吧。”
她接过合卺酒,低头抿了一口,顿时被辣得不行,小脸皱成一团。
赵咎都来不及阻止:“……”
香薷香附愕然失声:“……”
“哎呀,姑娘!合卺酒是要跟郎君共饮的呀!”向氏急忙道。
姜璎反应慢了一拍,“哦!我忘了……”
向氏絮絮叨叨道:“合卺酒,就是要夫妻共饮,以示永结同好之意……”
话未说完,赵咎忽然道:“你们先下去吧。”
向氏愣了一下。
香薷香附见状,连忙把向氏请出去,其余一干仆婢退至外间。
“怎么了——”
姜璎尚未反应过来,就被吻住了唇,温热的触感贴近时,身体不由自主一个激灵,手中的合卺酒差点洒出来。
赵咎低头咬了一下姜璎的唇瓣,不疼,就是把她吓了一跳。
“呀……”
微微张嘴时,他恰好趁机而入,熟稔地撬开门户,勾着软舌一点一点把残留的酒水舔舐干净。
啧啧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姜璎脸蛋滚烫,又腾不出手推他,想说句话,嘴巴还被堵的严严实实。
这、这还没到洞房花烛的时候呀。
她满脸通红,哼哼唧唧,还不敢乱动,生怕动一下手里的合卺酒跟着洒一身。
任人施为的模样,让赵咎心头越发燥热。
“你就招我吧!”他恨恨道。
“……”姜璎一脸茫然,她招他什么了?
姜璎闷声道:“你蛮不讲理。”
赵咎低头又飞快亲了一下她嘴角,“讲理伤感情。好了,你先洗漱,我去外头招待客人,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