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最后还是长辈们出现,稳住了局面。
萧止柔一眨不眨地看着姜璎,像是透过她的眉眼,与阿姊、阿父重见。
“姨母。”姜璎轻轻唤了一声。
萧止柔蓦地撇过脸,用帕子拭去眼角滑落的泪珠,她紧紧握着外甥女的手,声线颤抖:“你想要的,姨母都会满足你,连带着你阿娘的那一份……阿池,只要你如意康乐,姨母别无所求。”
“姨母放心,我绝不辜负阿池。”赵咎保证道。
萧止柔看也没看他。
姜璎轻声道:“我知道的,阿娘不在,姨母就是我的母亲。”
萧止柔眼眶泛红,想说什么,又忍住了,在身边人的劝慰下止住泪水,把姜璎交到了赵咎手里。
阿姊,我险些害了阿石。
又阴差阳错下找回了她。
她是你的孩子,我们萧家的骨血,我就是死,都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
赵咎领着姜璎,拜过高堂,姜昀已然红了眼眶,他身边是萧晞的牌位。
“爹爹。”
“才找回来,就要嫁人了。”姜昀语气温和,但眼中隐隐含着泪光。
姜璎鼻尖蓦然一酸,低着头,轻轻道:“女儿不孝。”
姜昀哪里听得了这话,“不说这个……”
这是他的掌中珠,心肝肉,别说没有犯错,就是犯了错,那也一定是别人带坏了自家孩子。
他的女儿,千般好、万般好,自是独一无二。
“吉时已至,新娘子出门——”
传唱声响起。
盖头落下,新娘子被搀扶着坐上喜车。
一路往卫国公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