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姨母说了算的。”
“我过来是为要事,从始至终都客客气气,恭敬有礼,倒是姨母,如此失态,恐怕有损风度吧?”
“我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萧止柔骂道,道貌岸然的贱人,和姜昀简直就是一路货色!
姜昀:“……”
他犯天条了?
“姨母说话还是注意些罢。”赵咎淡淡道,“我敬你是长辈,才客气三分。要是没有阿池那层关系,就姨母做的那些事……”
他顿了顿,嘴角轻扯。
“恐怕陆侍郎也不见得能保住你。”
萧止柔冷冷看着他,好啊,一个两个,都敢来威胁他。
“我做了什么事儿?你有证据吗?没有,就闭上你的嘴,少在这搬弄是非!”
以萧止柔的筹谋算计,自然不可能落下任何把柄。
哪怕赵咎清楚,王二夫人母女被送到庄子上后,萧止柔暗中一直在接济她们。
可仅凭这一点,压根说明不了什么。萧止柔大可以解释说自己从前同王二夫人有几分交情,只要没有切实证据,谁能奈何得了她?
赵咎冷冷道:“你真的以为阿池什么都不知道吗?”
提到姜璎,萧止柔瞳孔一缩,心跳骤停,身上的戾气也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别过脸,语气生硬,袖中的手慢慢捏紧。
阿池……
是阿姊留下的唯一骨肉,她们萧家最后的血脉。
她可以在陆宣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毒专横,可阿池……萧止柔做不到让外甥女看见这不堪的一面。
“你听得懂。”赵咎淡淡道,看似心平气和,实则一字一句如针尖般扎在萧止柔心上。
“阿池视我大嫂如母,一向敬重孺慕,便是我,也要退一射之地。”
“如果有人告诉她,你险些害死我大嫂——”
赵咎贴心停顿,没有继续下去。
他一开始发现这个事实,也心里不痛快,觉得自己做的不比王氏少,姜璎凭什么更亲近大嫂?
但后面,他渐渐明白了。
在永安侯府的那些年里,姜璎一直渴望亲情而不得,或许是潜意识里还残留着母亲给予的爱和温暖,所以哪怕被伤得体无完肤,她也依旧巴望着、巴望着,希望能有人如刘氏一般疼她护她。
王氏的出现,在很大程度上满足了姜璎的内心需求。
她想要一个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