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颓唐。
妻子……会怪他吗?
赵咎神色漠然,有些话本来没必要说的,但卫国公太不识趣了,非要上赶着找骂。
赵家信奉儒家思想,若是上辈子,赵咎或许不会这样直白顶撞父亲,但现在,都死过一次了,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比这更痛击人心的话还有呢!他没说出来,已经很给卫国公面子了!
“没有其他事儿,我先回去了。”赵咎道,准备起身离去,他懒得在这看卫国公怀念亡妻。
人死以后才知道后悔,早干嘛去了?
“你那个未婚妻。”卫国公叫住他,声音略微沙哑,“你知道她亲生父母是谁吗?”
赵咎冷冷道:“你也知道她是我的未婚妻,不是你的。管好你的亲妹妹吧,其他事情,不劳你费心。”
卫国公被他这番大逆不道的话险些气个半死。
这个孽障!
“你既然要娶她,就尽快把婚事办了!”卫国公语气不容置疑,“婚期定在九月!免得一拖再拖,多生事端!”
朱季灵的事情,他不想再出现第二次!
“我考虑考虑。”
赵咎似乎还嫌不够“叛逆”,临走前,当着卫国公的面,一脚把坐垫踢到角落。
“你!”
这个挑衅的举动让卫国公霍然起身,死死瞪着幼子。
“父亲不必起身相送。”赵咎悠悠然道。
在卫国公动手之前,快步迈出书房。
噼里啪啦。
书房传出一阵东西摔碎的声音。
“混账!”还有卫国公中气十足的怒吼。
赵咨和赵哲急匆匆赶来,生怕弟弟挨罚,没成想看到这一幕。
两人面面相觑,赵咨身为长兄,习惯性要说教一二,“你这也太不像话……”
话没说完,就被赵哲打断,“人没事就好。”
老头子本来就年纪越大,越不像话!这要是母亲在世,怎么可能让他这么对阿劫?
赵咨冷哼道:“你就惯着他吧!”
赵咎走过来,赵咨看见弟弟胸口隐隐透出血迹,面色微变,“怎么回事?叫疡医来!”后面那句是对下人说。
“不要紧。”赵咎不甚在意,反被赵咨瞪了一眼,自己的身体都这么不上心!
“你现在年轻,不好好保重身体,等以后老了有你苦头吃!”
赵咨边数落,边示意仆从搀扶赵咎回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