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外头响起一阵喧闹声响,是赵老夫人带着人来了!
朱季灵心中顿慌,脚下一个趔趄,眼看整个人就要摔到床上。
被衾下忽然伸出一双手,托了她一把。
这应该是一个贴心暧昧的动作。
但朱季灵却在第一时间察觉出了不对!
她死死看着面前的人,一颗心沉进海底,脸色煞白,血液倒流直冲脑门,恨不得整个人昏死过去才好!
怎么是她?
怎么会是她?!
姜璎松开了手,略微有些苦恼地看了朱季灵一眼,想到她原本要脱光衣服钻进赵咎的被窝,小脸又板了起来。
“还不去把衣服穿上?”
“……”朱季灵羞愤欲死,得亏屋里没有点灯,要不然,她真想一头碰死算了!
就在她慌里慌张地捡地上衣服时,房门重重推开!
卫国公饱含怒火道:“你这逆子!可还记得礼义廉耻?!我今日非要清理门户不——”
话未说完,便有尖叫声响起。
朱季灵到底是个未出阁的女郎,这么多人冲进来,就算隔着屏风,没有看光,她也还是控制不住情绪崩溃。
赵老夫人连忙冲进来抱住她,哭着道:“季灵!我的乖孙儿!”
“兄长,你可要为季灵做主啊!”
朱季灵含泪摇头,想要解释,不是,错了!弄错了!
但赵老夫人并没有注意到孙女的异样,而是一个劲叫道:“兄长,你可得好好管教九郎!我只让季灵给他送些补品,他倒好!直接把人欺负成这样!”
“这可让季灵怎么活啊!”一阵捶胸顿足。
“大母……”朱季灵哭出了声,“别说了,别说了。”
卫国公阴着一张脸,王氏和郑氏妯娌俩大气也不敢喘一声,郑氏小声道:“父亲,阿劫不是这种人,他还受着伤呢。”
赵老夫人眼睛一瞪,“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九郎动手,难道还是我们季灵扑上去的不成?”
又悲从中来,捶胸痛哭,“我可怜的季灵,他们是想逼死你啊!”
“大母!不是这样的,你别说了!”
朱季灵紧紧裹着外衫,她还没来得及穿戴整齐,他们就冲了进来,此刻羞愤交加,又有种惶恐不安,只能抓着赵老夫人的袖子试图制止,让她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
卫国公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从嘴里蹦出来,“赵咎,你这个孽障!还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