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国公倒不是把妹妹娘家的孩子看得有多重,只原本就在气头上,赵咎又撞了上来,哪里管得了三七二十一?
要不是赵咎身受重伤,都恨不得打上一顿才好!
姜璎没想到卫国公会不讲理到这种地步,甚至不问缘由,就直接判定赵咎有错。
“国公爷原本还准备让九郎给人赔不是,好在被世子他们给拦下了。”
正院那边儿动静很大,两个未婚女郎哭哭啼啼,一会儿说蓼莪院的下人没规矩,一会儿又说赵咎瞧不上她们。
赵老夫人自然不依不饶,张口就是怒骂姜璎不安分,赵咎都受伤了,她还使劲儿勾搭,存心就是不想让赵咎好好养伤!
香附说了一路,眼看着快到蓼莪院,才想起什么,连忙把另外一件要紧事说了。
“姑娘,奴婢还听说老夫人请了永安侯夫人明日过来做客。”
姜璎脚步一顿。
张家同永安侯府定了亲,赵老夫人请刘氏过来商议小辈的亲事,按理来说无可厚非。
但……
姜璎有种预感,刘氏登门,不止是为姜承祁的亲事,估计还是冲着她来的。
香附小声道:“姑娘,要不咱们也请夫人给梁女君下个帖子,让她来府上坐坐?”
那天在永安侯府,梁女君对刘氏的掌掴可以说是大快人心,把香薷香附等人都看呆了,心中直呼痛快!
姑娘有这样的姨母,还怕什么?
说不定梁女君来了,看在陆氏和王氏的面子上,赵老夫人还会顾忌一二呢。
上台阶了,香薷自觉闭嘴。
姜璎也暂且把其他事儿搁一边儿,仆婢打帘子迎她进去,笑道:“姑娘可算回来了,九郎都问好几回了。”
屋里头,赵咎躺在榻上,身后靠着隐囊,手里头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前梁史传。
步履无声,但行动间总归会有细微摩擦声响。
赵咎抬眸,微微一笑,“回来了?”
“嗯。”
姜璎捏了捏出汗的手心,先前撒谎时还没紧张,这会儿回来了,反倒生出一股子心虚来。
“东西找到了吗?”赵咎问。
难得的和颜悦色,却让姜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比平时冷着脸还要吓人。
“找到了……”她干巴巴道,总觉得被看穿了一切。
生怕赵咎接下去问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姜璎忙岔开话题,“赵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