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琼华瞪大双眼,伸出手要抓姜璎,不许她走,结果被香薷等人拦了个彻底。
连姜璎半片衣角都没碰到。
朱季灵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忍不住道:“我父亲乃是九郎君的外兄!我们是外人?那她呢?”
仆婢诧异道:“姜姑娘可是九郎亲自求来赐婚的未婚妻,蓼莪院未来的女主人。”
“你……”
“季灵!我们去找国公爷!”
张琼华气不过,她们好心来看望赵咎,没想到竟然连院门都进不去。
真是欺人太甚!
姜璎走到屋里,赵咎刚好换完药,“是不是吵到你休息了?”
她也有些好奇,王氏明明才吩咐下去,让人好生看管着客院。
张琼华她们是怎么出来的?
刑如风撇了撇嘴,还能怎么出来?
都不消想,肯定是赵老夫人到了卫国公跟前哭诉,自己这些日子受到多少委屈。
虽说兄妹二人有些龃龉,可到底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又许多年不见,卫国公多多少少还是会给赵老夫人一点面子。
当然,要让他为赵老夫人而训斥王氏这个长媳,那是不可能的。
真要撒气,也是撒赵咎头上。
刑如风几乎都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左右要去给王氏诊脉,这通风报信也是顺嘴的事儿。
娘不在爹不爱。
就由他来拯救可怜的小白菜!
姜璎见刑如风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外走,有点摸不着头脑,“邢医官怎么了?”
赵咎道:“抽风了吧。”
姜璎没忍住弯了弯眸,就当是他们好友之间增进感情的一种方式吧。
她把食盒打开,都是些清淡温补的食物。
好久没有下厨,也不知道手艺退步没有。
“你做的?”赵咎喝了一口汤,顿时望过来,虽是询问,但语气十分肯定。
姜璎惊了一下,这也能尝出来吗?
赵咎没说自己不爱碰豆腐一类的食物,就好比这碗鲫鱼汤,如果是家里庖厨做的,他们是不会放豆腐的。
但嘴上却是毫不犹豫夸:“清淡鲜美,家里庖厨的手艺没这么好。”
姜璎做的,别说一点豆腐,就是下了砒霜,他都能闭着眼睛写出一篇绝无仅有的佳肴文章!
姜璎看着他把食物吃得一点不剩,心中生出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