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重新抄一份手札,这样应该就不算破烂了。”
她眉眼弯弯,藏着令人不易察觉的狡黠。
鲜活而动人。
“钻我空子呢?”赵咎轻哼一声,本来想板着脸的,结果实在抵挡不住好心情,杏目含笑似嗔,嘴角上扬弧度压都压不住。
他帮她一起把手札搬出来,眼中愉悦分明,但还是警告道,“少拿甜言蜜语蛊惑我啊,我可不是那种肤浅的人。”
黑锅从天而降,姜璎一脸冤枉。
她什么时候说甜言蜜语了?
赵咎不听她狡辩,让人把樟木箱子抬到库房,尘封个两三年,谁还能想起来的这堆破烂。
永安侯府不会以为靠这点东西就能打动姜璎吧?
真是笑话。
仆婢端来铜盆净手。
明明一人一个,赵咎偏要和姜璎挤在一起。
“赵九郎君,你的手好长。”姜璎比量了一下,发现赵咎的手不仅能完全将她覆盖,还长好大一截,忍不住发出惊叹。
“你喜欢吗?”
赵咎忽然凑近,姜璎闻到了一抹淡淡的清甜,像是熟透的果香,她脱口而出,“你吃桃子了?”
“……”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姜璎嘀咕道:“真的很像桃子的味道啊。”
赵咎擦了擦手,捏住她的脸颊,嫣红的唇瓣被迫张开,香薷等人立马端着铜盆退下。
“要不要尝尝?”他很有礼貌地提出建议。
“窝……”姜璎口齿不清,才说了一个字,就被堵住了嘴。
赵咎抚着她的脖颈,哄她亲自品尝。
近在咫尺的呼吸变得黏腻而浓稠,细微的水声与心跳一同放大。
舌尖被吮得发麻,麻得头脑发昏,手脚无力,几乎喘不上气。
赵咎最后吻啄了一下她的唇角,才大方地放过她。
“尝出来没有?”他明知故问,“要不要再尝尝?”
蔫坏蔫坏的。
把姜璎吓得赶忙捂住嘴,瓮声瓮气道:“不要!”
赵咎胸腔震颤,那点儿郁闷可以说是烟消云散,“那你喜欢桃子的香味儿,还是梅花的香味儿?”
姜璎歪着脑袋认真思考了一下,“都好闻,桃子甜甜的,梅花清冷又勾……”
话说一半猛地急刹。
差点被口水呛到。
姜璎咳了几声,又捂住嘴,脸都憋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