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璎的心里什么时候才能有他?
她能分清楚亲情和男女之情吗?
他还要怎么做,才能牢牢抓住她的心?
越想越憋闷,要不是还顾面子,赵咎恨不得仰天长啸,哀嚎连连。
为什么兜兜转转,还在起·点?!
明·惠帝内心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总不能真看着小舅为爱痴为爱狂为爱哐哐撞大墙。
回头把疯病传染给他怎么办?
“你前两日不是还在信里说,那梅花香饼有用?既然如此,就继续用它压衣服,然后没事儿就在姜小娘子面前晃悠。”
明·惠帝信誓旦旦,“不怕她不动心!”
刑如风见状连忙道:“对对,然后再打扮的风骚一点!知道怎么打扮吗?不然我陪你去南风院转转,我听说好多上流贵妇都喜欢那边的男人!”
赵咎捡起个橘子就往他身上砸。
还要怎么风骚?
他就差脱·光躺她床上了!
“当代柳下·惠知道吗?我就是少穿一件衣裳,她估计都能担心我着凉!”赵咎又生气又心酸。
得亏重活一回,脸面什么的都有了长进。
要不然,他怎么干得出这种勾引的事情!
这是好人家郎君该有的心计吗?!
“为爱付出不丢脸。”这点明·惠帝有发言权,他觉得赵咎至少比他强,还有个盼头,“只要你多点耐心,精诚所至,金石为开,那都是迟早的事儿。”
刑如风再度点头附和,“对啊对啊,你就是太心急了!指不定小娘子什么时候就开窍了,你俩的感情水到渠成!到时候气死姜承祁!”
赵咎被他俩编织的未来前景差点迷花了眼。
他轻咳一声,给刑如风倒了盏茶,“要不,你空了去打听打听……”
明·惠帝别过脸,顿觉唏嘘。
这要是让赵太后听到,怕是要气得当场晕厥,痛哭家门不幸。
儿子这样,弟弟也这样!
她老赵家的祖坟怕不是被人动手脚了!
“我这还有点其他没用过的香饼,你要不再带点回去?”明·惠帝十分慷慨,并大方分享自己的经验。
“闲着没事儿就坐小娘子边上,看书也好,写字也罢,你这姿色,随便打扮一番都能让小娘子心驰神往,要是墨迹沾到脸上,你正好凑近给她擦擦脸……”
这一下,不得心跳加快、脸红耳赤?
赵咎半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