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马挡在王氏面前,“梁女君,昨日毁坏您的宴席,是我不对,是我自作主张,与世子夫人,还有卫国公府并无相干!请您不要迁怒旁人。”
梁女君神情恍惚,少女站在王氏身前的这一幕,仿佛和多年前的画面相重叠。
唯一不同的是,姜璎维护的是人,不是她。
“阿池……”回忆刺痛了梁女君的心,她不禁潸然泪下,“我是你的姨母,我怎么可能会怪你?”
此言一出,姜璎脑海空白一瞬。
与此同时。
眼看着雨快停歇,宫中某个角落里的阴郁蘑菇周身还萦绕着浓浓黑气。
赵太后和明惠帝被迫听了一箩筐的怨言苦语。
赵咎越说越破防,心绪不安,声音甚至带了一点哽咽。
“她就找了我一次,就一次……还把原本给我的东西都拿走了!”
“诶。”明惠帝忍不住给姜璎说了句公道话,“不是你非要还给她的吗?”
赵咎声音拔高,“我还给她她就要,有这么听话的吗?那当初我让她喊我名字,她怎么不照做?!”
赵太后耳朵都起茧子了,“好好好,都是她不好。”
这一下又踩到赵咎雷点,一下子炸了。
“她哪里不好?!”
赵太后:“……”
明惠帝:“……”
我的亲娘啊。
怎么跟个疯狗似的,逮谁咬谁?
好在归南及时派人送来消息,“九郎,大事不好!姜姑娘要离开卫国公府了!”
哗啦一声。
赵咎起身匆忙,不小心把长案掀翻,酒水洒了一地。
他面色阴沉,眼神前所未有的可怕,一字一顿道:“姜、璎!”
赵太后见状,连忙道:“你快去吧,快去看看。”
赵太后早就被他折腾的身心俱疲,这平常不发疯的人,发疯起来简直不是人!
她现在半点意见都没有了,就算赵咎明日就要成亲,她也破罐子破摔——随他去了!这死德行不知道跟谁学的,就该有人治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