涔,默默退下。
太后娘娘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淡淡道:“我看你是失心疯了,一天到晚净说些胡话。”
“娘娘扪心自问,失心疯的是我吗?”
“你什么意思?”
赵咎嗤笑一声。
太后娘娘冷眼看他,随着他这一声笑,平静之色终于破裂,右手重重地拍在案牍上,腕上的翡翠玉镯应声而断。
“娘娘!”女官惊呼一声,忙上前小心捧起太后娘娘的右手,幸而没有划破手腕,她松了口气,将断掉的玉镯取下用帕子包好。
“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竟然为了个女人来同我顶嘴?”太后娘娘怒气冲天,心里越发不待见姜璎,这种女人娶回家有什么用?惹事生非吗!
赵咎冷冷道:“阿姐不喜欢她,大不了我日后不带她入宫见您,何必非要她死不可?”
这话说的有点严重了。
太后娘娘忍着怒气道:“我什么时候”
赵咎打断道:“永安侯府的刘氏已经说了,受您指使,强行派人掳走阿池!她不过是出门采买中药给大嫂二嫂制香囊,有什么错让您非要逼死她?!”
“我没有!”太后娘娘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份上,难免有些心虚。
赵咎冷笑道:“她被永安侯府一家下药替嫁的事情,您不是不知道!被带回能有什么好下场?我若是再晚一步,她便没了性命,阿姐就等着看我孤苦终老,一生无妻吧!”
太后娘娘又急又气,“阿劫!你给我站住!”
赵咎停下脚步,等着长姐的解释。
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
她可没有亲口吩咐刘氏做出掳人的事情!
太后娘娘胸口不断起伏,努力放柔声音道:“你听我说,这就是个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