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不能有外人入住。
最后房主是心满意足的离去的,估计心里还在骂她大傻子!
这年头,十天半月都见不到一个租房的人。她凭白多掏了好几个铜板!
因担心周宝音事后反悔,房东这几天都没有出现。
周宝音留青梅等人打扫,她自己则出门去药铺拿药。
她娘在世时,是远近闻名的大夫。虽然治疗妇人等方面的毛病最拿手,但见到的疑难杂症多了,别的也不在话下。
周宝音天份不错,但以前她娘让她好好学,她总偷懒。不是今天和小姐妹骑马,就是明天和小姐妹赏花。
等她娘走了,她才拿着她娘留下的医书学起来。慢慢的,竟也学出了些趣味儿。
直至后来进了平王府,她也没落下,闲暇时间都花在媛儿和医书上边了。
包括这次出来,他们带的最多的行李,就是一大包袱医书。
……
等煎好药,先后喂两个小娃娃吃下,周宝音等人才上桌吃饭。
今天的饭菜要丰盛一些,不仅有鸡有鸭,还有一大锅熬的鲜甜的羊汤。
逃难路上,吃用上没法讲究,就连水,都要尽可能少喝,可把周宝音给干渴坏了。
今天摊上这锅羊汤,她还没吃饭,就先抱着碗喝了两碗。
这一顿饭,几人吃了好长时间,才将桌上的菜肴都吃完。
稍后分了男女两间屋,烧了热水擦身洗脚,各自回房休息。
周恒临关门前尤不放心,他问周宝音:“姑姑,真不留人守夜么?”
周宝音笑着看他:“不用,这间宅子就在城墙根下,城楼上的人随便往下一扫,就能把里边的光景尽收眼底。不会有宵小在此处作恶,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当然,坏处也有,就是他们住在这里,就像是一直处在对方的监视中。
但是,不妨事,对方不知道他们的根底,他们行事谨慎,应该不会出意外。
这之后几天,众人就在城墙根下的院子住下了。
周宝音穿着男装出入门户,拿出了当家人的架势。
其余人则深居简出,做出或疲乏,或被疾病所累的模样。
如此,三天过去,媛儿已经恢复了生龙活虎,被起名叫福顺的小豆丁,烧热也彻底退下。
进城的目的圆满达成,但周宝音没有贸然离去。
既然定了五天,那就五天后再走,这样才不会引人注意。
余下的两天,周宝音也没歇着。
她做足了想在凉山县定居的假象,日常时时出门寻工。奈何,不是被人当做外来户拿捏,就是每日薪水少的可怜,亦或对方根本不招人。
他每次都无功而返。
每日跑完两家店铺,周宝音便会垂头丧气的坐在外边的茶摊上,花一文钱,喝两碗大碗茶。
也是在茶摊上,她得知了自己想要的消息。
——平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