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插秧的时候遇到贵人了!好多好多的人!贵人叫身边一个婶婶赏了我一个特别漂亮的荷包,待会儿我拿给你看!”
“还有特别好吃的糕点,我给你留了两块!好香甜哦!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你若耽误得久了,怕是要被老鼠吃掉了。”
乡下老鼠特别精明,吃的东西不管藏在哪,它们都有法子偷到。
而大花、大花嘴里的口水恨不得啪嗒嗒淌下来了!
不管是漂亮鲜艳的荷包,还是香甜的糕点,都是她这贫瘠山村生活从未想象过的好东西。
此刻她重重点头:“我一定快快收拾,收拾完了就去你那里!”
粟粟摆摆手,小大人似得吩咐:“那你忙吧,我再去叫五妞和冬瓜。”
大花忙道:“五妞在家带弟妹呢,冬瓜好像跟他爹一起上山收拾柴火了,你要等傍晚。”
好吧。
粟粟有些失落。
她现在正是情绪激动、急迫想要分享宝贝给好朋友的时刻,但奈何人人都有事要做,她只能又再次约道:
“那咱们都等傍晚见吧。”
刚好她的草鞋有些松了,拿去叫婶婶重新绑两根草绳,这样明日去镇上才不会半路离脚。
……
与此同时,里正家也在商量着:
“粟粟果然是有福气的,运道也好。”
谁能想孩子不懂事非要提前插秧,插着插着还能叫贵人看上,又赏下那么些东西呢?
“可不就是!”余幼姑更是笑起来:“你这老头子当初倒是有眼光,说她有福气,她还真有。同样米面养出来的,你看咱家的孩子跟粟粟,就不是一样的娃儿!”
就他们家那几个邋遢孩儿的模样,便是贵人看到了,估计也只会掩着鼻子走得远远的,更别提什么赏了。
若是不信,只瞧粟粟每次带着一篓子花啊草啊的去镇上,都还有富庶人家多给两个大钱呢。
粟粟若要知道就该心说:打小她就会到处乱刨、乱找东西了,玄女娘娘还教她认药草呢!
能吃的不能吃的全塞嘴里,人又爱干净,肯定与村中别个大有不同。
而里正看着摆在桌上的两盘糕点,此刻却皱紧眉头:
“这样精细的盘子,还有这样的好木头,还有那荷包......咱们镇可不算大城镇,这些东西怕是卖不上价。”
余幼姑也顿住了。
“老头子,你莫不是想进城?那一个日夜可回不来啊!”
他们村子不算偏僻,但饶是如此,距离镇上也有十几里。赶着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