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香火不断。”
一方庙宇庇护一方人,既然庙里香火不断,附近的人应当十分信奉。
谢瑾窈道:“若见完那位云鹤隐士时辰还早,我便也去庙里拜一拜。”
“云鹤隐士就住在桥的另一边。”墨影道。
木桥架在河流上,底下河水湍急,仍有女子在河边浣衣,说说笑笑。
一道童正坐在桥头打瞌睡,嘴角叼着根茅草。
一行人走过去时,道童惊醒,吐掉嘴里的茅草,盯着几位道:“前面没有人家了,诸位莫不是要去寻我师父?师父他老人家近期不见人,特命我在此阻拦,诸位请回吧。”
丫鬟们看了看谢瑾窈,高人都有怪脾气,那位住在决然谷的神医便是如此。
“你师父可是云鹤隐士?”谢瑾窈问。
道童答:“正是。”
“谁说我们要去见云鹤隐士。”谢瑾窈指向桥那边的山上,“我们要上山拜佛,也要从这桥上过。这桥又不是你家修的,还能拦着不让人过?”
道童笑一笑,道:“贵人若说要去烧香拜佛,尽可过去,我自不敢阻拦。可贵人若是打着上山拜佛的名号去找我师父云鹤隐士,那便是得罪我师父了。不管贵人所求为何,师父定不会透露半个字。贵人可要想清楚了。”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童,好个性情刁钻的云鹤隐士。
宝月是个急性子,问道:“你倒是说说,要见你师父有何条件。”
道童道:“我说了,师父近期闭关,不见任何人。”
谢瑾窈暗叹,不说实话是不行了,她原想借着上山拜佛的由头先过了桥,之后再设法去见云鹤隐士,谁知云鹤隐士定了这样的规矩。
若她撒谎骗过道童,惹怒了那位云鹤隐士,他不肯帮忙又当如何?
谢瑾窈深吸口气,耐着性子道:“劳烦你给你家师父传个话,就说条件任他提,只要他肯见我一面。”
道童半信半疑地瞅着谢瑾窈:“任何条件都可以?”
“是。”谢瑾窈许诺,“但凡云鹤隐士说得出,我一定办得到。”
道童被说动了,圆圆的眼睛转了转:“我去与师父禀明。不过事先说好,若师父不答应,可怨不着我。”
“嗯。”谢瑾窈点了点头。
道童撒开腿跑远,七拐八绕地进了竹林深处。
宝月忍不住嘀咕:“这些个高人的脾性一个比一个古怪,就说咱们之前见到的那位神医,躲在深山野谷里,半座山都是毒物,谁踏进去就是个死。”
“其实也能理解。”金菱道,“倘若人人都能见到高人,高人一天到晚岂不忙死了,便是不答应别人的请求,光是见人就够烦扰的了。”
宝月想了想,气消了些:“说得也是。”
两个丫鬟说话的时候,谢瑾窈走到桥头边,没有贸然过桥,而是问河边浣衣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