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堂堂公主是泥捏的不成。
当初她根本没答应收留文慈,是被蔺母纠缠得烦了,才想把问题抛给蔺谦,提出只要蔺谦同意她就没意见,目的是让蔺谦与他母亲周旋,谁知转眼蔺母就用一顶轿子将文慈抬进了府里。
蔺谦竟然没拒绝!
一国公主金口玉言,说出去的话断无收回的道理,只能接受现状。
犹豫片刻,蔺谦还是开口了:“文慈当真不是故意的,这件事我也有错。是我的脚绊倒了文慈,才叫她摔了。”
还真是为了文慈而来。
这段时日平阳公主不想见蔺谦,与他分房而睡,他可没主动来缓和关系。
“本宫说到做到,驸马不服本宫的决定,心疼你那个青梅竹马的妹子,那你就去陪她跪着。”平阳公主从前瞧着蔺谦那张俊朗的脸很欢喜,眼下只有心烦,“本宫倒不知,本宫在自己的府邸惩罚个把丫鬟还不能了。”
如蔺谦所料,平阳公主的决定无法说动,劝再多也是徒劳。
第二日与谢瑾窈见面,平阳公主就如竹筒倒豆子,将昨日发生的事讲了一遍,末了抱怨道:“怎么他们男子都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妹妹,专给人添堵的。”
话一出口,平阳公主就后悔了,扭头端详着谢瑾窈的脸色。
尽管谢瑾窈神色未改,平阳公主还是歉意道:“我不是故意提到玹影的。”
“你不用如此小心翼翼。”谢瑾窈道,“我没那么脆弱。”
平阳公主暗松口气,谢瑾窈鬓边还簪着白色绢花,可见并未放下玹影,道:“窈娘,你说我该怎么办?”
平阳公主在他人面前总有几分强势,在谢瑾窈这里,她却是卸下属于“公主”的骄傲,只是个心里装满烦恼的小姑娘。
“你喜欢蔺谦吗?”谢瑾窈问。
“不喜欢为什么要选他做驸马。”平阳公主道,“可是我最近很讨厌他,讨厌他同意那个女子进府,讨厌他帮那个女子求情,我同他置气的时候,他都没有低下头来哄我,凭什么为了别的女子他就可以做到那个地步?我还讨厌他母亲的做派。”
越说越气,平阳公主连台上的大戏都顾不上看了,握拳狠狠砸了下身旁的桌子:“或许文慈根本不是无心跌倒,是故意的。”
平阳公主没有证据,不想冤枉人,可她就是有股强烈的预感。
谢瑾窈看着戏台上荡气回肠的故事,也没耽搁听平阳公主倾诉,道:“这些话你与蔺谦说过吗?他是如何回应的?”
“没有。”平阳公主放不下自尊。
谢瑾窈这才看向平阳公主,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有些话是要说清楚的,你不说他也不晓得你心里是何想法。都是人,没那么神通,无法听到心里的声音。莫要等到将来追悔莫及。”
“你这讲话的口气……”平阳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