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不住,是她授意文慈来给蔺谦送汤,对他嘘寒问暖。
文慈这丫头很上道,想了个法子与蔺谦亲近,未料运气不好,被平阳公主撞见。
平阳公主霸道专横,只能自认倒霉。
“文慈出身自乡野,没学过那些规矩,念在她是初犯,公主就饶恕她这一回吧。”蔺母觍着脸为文慈说情,“往后老身盯着她学规矩。”
平阳公主笑了:“你可是在本宫面前将文慈姑娘夸得天上有地上无,本宫想想,你是怎么说的。哦,你说文慈姑娘是个细致人儿,比府里那些丫鬟贴心多了,定会将本宫伺候得舒舒服服。可是她来了公主府这些时日,可从未在本宫面前露面,谈何伺候得舒舒服服?莫非,你在欺骗本宫,实则想给驸马纳妾?本宫可是把话撂在这里,驸马敢纳妾就是藐视皇室威严,再多长几颗脑袋也不够砍的。”
蔺母嘴唇抖了下,提到砍脑袋就不敢多说了,好不容易熬到享受富贵生活,她可舍不得死。
文慈见状,趴伏在平阳公主脚边:“都是奴婢的错,要怎么罚但凭公主。奴婢保证,以后绝不再犯。”
平阳公主垂眼思考,玹影那个妹妹犯错,谢瑾窈是怎么惩罚的?
“那就罚你跪在院子里,头上顶着碗,叫来往的下人都看清楚,不好好做事就是这个下场。”平阳公主道,“跪足两个时辰。再有下次,打二十大板撵出去,别说本宫心狠,不给你机会。”
文慈脸色煞白。
“怎么?”平阳公挑眉,语调微微上扬,隐含讽刺,“你不愿意?”
文慈瞄了一眼蔺谦,蔺谦张口,欲言又止,但最终没说什么。
文慈的希望破碎,老老实实出了书房,头顶着碗跪在院子里。
刚好有洒扫的丫鬟路过,皆用讳莫如深的目光看着文慈,对文慈指指点点,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文慈泛白的脸颊火辣辣的,像被人扒光了衣裳扔在人堆里。
自小到大,文慈从未受过这种屈辱。
从前的日子不过是穷苦一些,周围的人家都是一样,没谁看不起谁。
“公主。”蔺母不悦,是她把文慈接来的,平阳公主此举也是在打她的脸,“两个时辰太久了,膝盖都要跪坏了,以后要落下病根儿的。”
平阳公主不为所动:“再多说一句,驸马也去跪着。你要是觉得本宫命令不了你儿子,本宫可以进宫请旨。”
人心都是偏的,牵扯到蔺谦,蔺母立马换了态度:“文慈做事粗手笨脚,该罚,该罚。”
蔺母干笑两声,“公主消气了就好。”
可不能把平阳公主气到进宫告状,龙颜大怒的下场谁也承受不起。
蔺母虽不懂什么大道理,但她清楚平阳公主是先皇后所出,十分得皇帝的宠爱,平阳公主不高兴,蔺谦绝没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