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疑,但眼下已是走投无路,哪怕是一根救命稻草她也得抓住,便挥了挥手,打发了李妈妈,又让蒋嬷嬷在檐下守着。
屋内只剩诚王妃与白卿儿二人。
“你能有什么法子?”诚王妃冷冷地盯着白卿儿,语含讥诮,“还是说,你打算去求太子与太子妃?”
在听到“太子”的那一瞬,白卿儿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阴鸷。
她至今仍觉得不敢置信,谢珩,不,应该说是萧珩,竟是谢皇后之子。
那么,前世在他大权在握时,为何没有认祖归宗呢?
压下满腹疑云,白卿儿深吸一口气,对上诚王妃充满审视的目光,点了点头:“母妃,我可以去求姐姐。”
诚王妃不觉得明皎会给白卿儿脸面,正想打发了她,却听她又道:“姐姐是念旧情的人,说到底,只需有人给她递一个台阶,她便会说服太子不再为难表哥的。”
这话点醒了诚王妃,她心头一动。
是啊,明皎自小与阿庭一同长大,青梅竹马,情分深重。
当初若不是白卿儿横插一脚,阿庭与明皎早就成就一段良缘。
诚王妃的表情软了下来,“你有信心说服太子妃吗?”
白卿儿眸光闪了闪,攥紧了手里的帕子,道:“只凭我,仅有三成把握,但若是我把我的嫁妆统统给姐姐,便能有八九分的把握。”
诚王妃眉头微蹙,“你这话何意?”
白卿儿苦笑了一声:“我这份嫁妆是当初大舅母挪用了云王妃的嫁妆攒下的。姐姐早就想讨回,不过是苦于师出无名。”
“只要我拱手奉上,姐姐心头的怨气想必也就散了……”
提及卢氏,诚王妃的脸色变了好几变,一时轻蔑,一时嫌恶,一时又闪过几分算计。
她目光死死盯着白卿儿的脸,好一会儿,才问:“卿儿,你真的愿意将你的嫁妆拿出来?”
“我愿意。”白卿儿毫不犹豫地重重点头,眉眼间盛满义无反顾的深情,“为了表哥,我倾尽所有,也在所不惜。”
诚王妃心头纷乱,既有动容,又有犹疑。
她沉默了片刻,终究是抵不过救子心切,扬声吩咐:“蒋嬷嬷,去把那匣子取来。”
守在檐下的蒋嬷嬷领命而来,朝着内室方向走去。
不多时,她便捧着一只紫檀木匣子回来了,在诚王妃的示意下,亲自交到了白卿儿手中。
诚王妃摸了摸白卿儿的面颊,郑重道:“卿儿,若此番真能救出阿庭,过些日子,我便上折,为你请封世子妃之位。”
“多谢母妃。”白卿儿福了福身,温温柔柔地说,“明早,我就回侯府见外祖母,让外祖母带我进宫见姐姐。”
“母妃,您放心,表哥一定会没事的。”
“我先回去了。”
白卿儿躬身告辞,带着大丫鬟锦书退出屋。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