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又何时发作,还需再观察几日,反复诊脉方可定论。”
昭阳眸色一沉,当即吩咐道:“传本宫的话,即刻将敬思殿清理妥当,让睿亲王与杜首辅在敬思殿暂住十日,静心调养。”
此言一出,睿亲王、杜首辅皆是脸色大变。
睿亲王眉头紧蹙,出言反对:“皇姑母,您也听胡太医说了,本王所中之毒尚浅,无伤大雅,何须将本王拘禁宫中?未免太过小题大做!”
“皇姑母若是不放心,本王可以回王府闭门谢客,静养十日,绝不出王府半步,可好?”
杜首辅同样不想被圈禁在宫中,急忙道:“老臣也愿意回府静养十日。”
“不行。”昭阳连眼皮都没抬,语气强硬,不留半分转圜余地,“刀剑仅能伤皮肉筋骨,可这‘忘忧藤’之毒,却能蚀人心魄,半分不可大意,二位必须留在宫中。”
睿亲王勃然大怒,扬声反问:“倘若本王执意要出宫呢?”
昭阳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威压:“你大可一试。”
睿亲王被她眼神中的杀伐之气一慑,想起他们这位皇姑母年轻时那可是连太宗皇帝都敢说打就打,顿时气弱,僵在了原地。
昭阳不再理会他,转头吩咐内侍:“笔墨伺候。”
很快,两个内侍手脚麻利地抬来一张紫檀木雕云龙纹大案,又研墨铺纸。
昭阳指了指笔墨,又道:“你二人据实落笔,将你们所知曾服食过景元丹之人的名姓,尽数写于纸上。”
睿亲王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问道:“皇姑母是打算把所有人都抓……不,是都请进宫,拘在敬思殿?”
昭阳并未否认,只是说:“写吧。”
话音刚落,常公公恰在此时从东暖阁内出来,行礼道:“大长公主殿下,礼亲王,睿亲王,皇上请三位进去。”
“带路。”昭阳微微颔首,与礼亲王、睿亲王一起随常公公进了东暖阁。
前方的龙榻之上,皇帝只着一身素白中衣,后背倚着一个大迎枕,发髻略显凌乱,阴鸷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走近的三人。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冷厉的质问:“皇叔,你未经朕的允许,便擅自将‘萧珩’的名字加入玉牒,你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
礼亲王神色一凛,毫不犹豫地重重跪倒在地,“皇上误会了。臣等此举,皆是为了保全皇室血脉,稳固国本,绝非僭越!”
皇帝面色寒如冰铁,又看向一旁的睿亲王,语气稍缓:“五皇弟,你即刻前往太庙将玉牒取回。今日你在太庙做的那些糊涂事,朕就不与你计较了。”
真的?睿亲王心头一跳,眼中闪过一丝意动,但没敢答应,他下意识地转头去看昭阳的脸色。
昭阳轻轻掸袖,道:“皇上,木已成舟。就算你现在把玉牒拿来,又能怎么样?名分已定,天下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