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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身陷囹圄的儿子,她只得放下曾经的傲气,近乎卑微地祈求道:“阿远,如今府中唯有你能说得上话!你是皎姐儿的同胞兄长,你出面去求求皎姐儿,让她放了阿庭!”
“我保证,往后阿庭绝对安分守己,不会与萧珩相争。我只求阿庭能保全性命!”
太夫人也出面当和事佬,劝道:“阿远,阿庭是你的亲表弟,他有错,我会让他给清晏赔不是的,你可不能不管他。”
明远环视太夫人、景川侯与诚王妃三人,心中厌烦至极,恨不得甩袖而去。
可他不能。
这侯府现在成了他的责任,就像这大景如今是萧珩的责任。
若是连这点家事也解决不了,他又谈何立身朝堂、匡扶社稷?
敛下心头烦躁的情绪,明远淡淡问道:“王妃可知世子殿下被拘押在何处?”
诚王妃急忙答道:“人被带去了大理寺狱。”
明远整了整衣袖,“王妃方才说世子殿下生死不明,我还当他是被打入诏狱呢。”
“大理寺向来秉公办案,想来不至于随便对世子殿下动用私刑。”
“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最后一句话说得意味深长。
太夫人闻言,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原来阿庭人在大理寺啊,那他定不会有事的。大理寺卿素来刚正不阿。”
景川侯接口道:“阿蕙,你还是先回府等候消息吧。”
“哎。这件事说来也是阿庭太冲动,明知清晏是皇长子,还敢拔剑相向,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幸而清晏没受伤,想来他也只是让阿庭在大理寺狱受点教训,不会太过为难他的。”
诚王妃脸色微微发青,只觉得大哥现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她想发作,但终究按捺住了,现在还不到与侯府翻脸的时候。
诚王妃咽下满腔的酸涩苦楚,丢下一句:“母亲,大哥,那我先告辞了。”
也不等太夫人母子有所回应,诚王妃便像一阵风似地走了。
太夫人打发了大丫鬟去送诚王妃,回过头来,看着书房里的父子俩,脸上堆起欣慰的笑意。
她笑道:“侯爷,你与阿远能解开误会、父子和睦,我这把老骨头也就放心了。阿远这孩子虽不善言辞,但我知道他是个好的,一心都是为了侯府,为了你……”
景川侯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语气里仍带着几分不自然:“阿远,关于你妹夫的身世,你早该告知本侯的。”
“若是早说,本侯也能拦着你大姑父、大姑母,事情也不至于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
他越说,心里越发觉得不是滋味。
明远终究不是自己养大的,与自己之间总隔着一层,生分得很。
可事到如今,侯府的世子只能是明远了,他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这个儿子。
这时,明远冷不丁地开口:“方才侯爷亲口说要自掴三十掌,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