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袍上,折射出璀璨的光泽。
这一刻的大哥看著光芒万丈!
而街上的明远似乎听到了小团子的喊声,抬眼朝状元楼的二楼望来,恰好与窗边的明皎四目相对。
兄妹俩遥遥对视。
明远的唇边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抬手朝她无声地挥了挥手,眼神明亮又坚定。
明皎也对著他轻轻点头,露出发自内心的笑意。
大哥,这一世,你终于得偿所愿了。
「堂姐!大哥在看我!」小团子又扯了扯明皎的袖子,一手还在用力地挥著,「大哥看到我了!」
几乎同时,隔壁的雅座也传来其他客人激动的喊声:「快看!状元郎对著我招手呢,肯定是看见我了!」
「胡说,明明是对著我!方才我喊得最响!」
「……」
「中间那个人是状元郎吧?这眉眼、这气度,瞧著比旁边的探花郎还俊俏几分呢!」
随著楼上楼下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整条街道的气氛都被点燃,百姓们纷纷鼓掌喝彩。
不少怀春的女子红著脸,将手里的鲜花、丝帕朝马背上的状元、榜眼与探花掷去,如一阵花雨般纷纷扬扬地洒落。
街道的两边乃至状元楼的大堂内,都彻底沸腾了。
「常夫人?」那锦衣公子转头看向大堂角落里的常氏,故意提高了声音问,「敢问那一位新科状元郎可是明大小姐的兄长,明远?」
常氏透过敞开的窗户,死死盯著马背上的明远,苍白的嘴唇翕动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身耀眼的状元袍仿佛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眼上。
今日是明远最风光无限的日子,也是她最悲惨的日子。
看常氏这副失魂落魄、哑口无言的样子,其他人哪里还不明白。
那个二十来岁的青衫书生笃定地说道:「不必说,那位状元郎定是明远无疑了。逆境中仍能潜心向学,一朝得中魁首,明状元实在是吾辈楷模,令敝人钦佩。」
其他酒客也七嘴八舌地各抒己见:
「这就叫是金子总会发光! 凤凰就算一时掉进了鸡窝里,那也是凤凰,终究会展翅高飞,冲出泥沼。」
「说得好!」
「反观某些人,就像那山鸡,就算凭着歪门邪道飞上了树梢,也终究成不了凤凰,早晚会摔得粉身碎骨!」
「……」
众人的议论声与嗤笑声像一下下重锤般砸在常氏心上。
她猛地捂住胸口,只觉得气血翻涌,身子晃了晃......
明远等人的游街队伍很快敲敲打打地从状元楼前经过,朝着朱雀大街东头缓缓前行。
随著队伍的远去,满街的喧嚣声也渐渐淡了下去,只余下路边的百姓们意犹未尽的赞叹声。
状元楼内的宾客纷纷收回目光,就看到那侍卫打扮的高大男子朝常氏逼近半步,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