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意,也吹散了兄妹间那道无形的隔阂。
「皎皎,阿迟,我该走了。」明远温和地一笑,语气平和。
再看向谢珩时,他眼神中多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审视,深沉难辨,「谢清晏,你早些送皎皎回侯府。」
这句话也是在警告谢珩要注意男女大防,注意分寸。
谢珩微微颔首,彬彬有礼地应道:「舅兄放心,我会亲自送她回去的。」
明远刚转身,又犹豫了顿足,将小团子招了过来,「阿迟,你送送我。」
小团子看看堂姐,又看看谢珩,心里其实有些不放心他们孤男寡女,但又不敢对大哥说不,留下小八哥当看家鸟,自己乖乖地去送人。
兄弟俩走了一段路,走到无人处时,明远冷不丁地问道:「阿迟,你之前说对谢珩说,他怎么『又』这样」?到底是『怎样』?」
明迟被问得猝不及防,小嘴圆张地「啊」了一声,赶忙捂住了嘴。
他答应过堂姐,不告诉别人的,就连大哥也不能说。
他目光游移了一下,双手背于身后,装糊涂:「我说过这话吗?大哥你听错了吧。」
明远盯著他看了一会儿,也没再追问,继续往大门方向走去。
小团子如释重负,屁颠屁颠地跟在他哥身后。
兄弟俩再没有说话,一路沉默地来到了道观的大门口。
小团子近乎迫不及待地送他哥上了楚家的马车,大力地挥手:「大哥,明早我跟堂姐一块儿去接你,给你送考呀!」
明远挑开窗帘,看向弟弟,本想说不用他们专门多跑一趟了,但话到嘴边,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一辆略有些眼熟的黑漆平顶马车。
车盖下,一枚拳头大小的铜铃随风摇晃,叮咚作响。
明远目光一凝。
他这几日住在金鱼胡同,见过这辆马车……
这一刻,明远如醍醐灌顶,瞬间便想通无为真人要妹妹救治的是谁。
原来是「他」。
仿佛冥冥之中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牵引著他们……
明远所乘坐的马车摇晃著前行,他的目光一直望著道观的大门口。
明迟站在原地,对著他来回挥臂道别,而明远看的却是弟弟身后的那辆马车,看著两个男子从马车中搬下一个沉甸甸的轮椅。
最后是一角白色的衣角映入他眼帘。
他听到车夫的挥鞭声,马车随之右转,他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直到兄长的马车消失,小团子这才转过身,目光恰好扫过几步外坐在轮椅上一袭白衣的湛星阑。
他正对冲和道长说:「劳道长给明小姐传话,我在云华馆等著她。」
好事的小团子「啪嗒啪嗒」地撒腿跑去,歪着小脸笑得近乎谄媚:「湛居士,你是来找我堂姐的吗?」
「我知道堂姐在哪里。」
湛星阑也喜欢这小孩,微微地笑,赏了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