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除了唐妤溪,另一个让你误会的女人是谁?”
姜韵总算找到他话中的漏洞:“你自己干的事,你问我?”
“就是没干过,才问你。”
裴宴云余光扫了眼手机,试探道:“是耿逸所谓的圈外小女友?”
姜韵抿唇不语,大有避其锋芒的意思。
要不要猜的这么准?
裴宴云见状直言不讳:“没有圈外小女友,那是我故意搪塞耿逸的说辞,不用信。还有没有别的让你误会的地方,我们一次性说清。”
此时,姜韵的视野全都被肩宽腿长的裴宴云占据。
以至于她看不到茶几对角的那叠杂志。
其实她没想问裴宴云,你的办公室为什么有女人的口红。
她昨日的反常仅仅是因为她对自我的道德谴责。
那管口红顶多是个引子而已。
姜韵捧着杯子的手指慢慢蜷起,斟酌着该说些什么蒙混过关。
但裴宴云却在她闪烁的眼神中捕捉到了端倪。
他顺着她方才斜睨的地方侧身看去,“你在看什么?”
事到如今,姜韵懒得再让他猜猜猜,索性开门见山:“杂志。”
“杂志怎么了?”
裴宴云边问边捞过那堆杂志,伴随“啪嗒”一声,一只女王权杖口红滚落到茶几上。
男人动作顿住,女人则露出果然如此的微笑。
气氛凝固了两秒。
裴宴云拾起那只口红,俊脸微沉,“……等我查清楚告诉你。”
俨然,他并不知道口红的来历。
姜韵撇撇嘴,说风凉话:“这有什么好查的,小题大做,兴许是谁落在这里的。”
裴宴云随手丢开口红,“没有这种可能。”
除非刻意为之,否则不会有人敢把口红夹在他常看的杂志里面。
姜韵低头喝茶,对此不置可否。
她不了解裴宴云,还不了解男人?
这群雄性生物惯常嘴硬。
有时候捉奸在床都能大言不惭地表示在挤痘痘。
谁信谁傻。
裴宴云哪知道姜韵已经把他划分到嘴硬的行列当中。
“我现在洗没洗清左拥右抱的嫌疑?”
他滚着喉结,压下烟瘾:“如果还不信,需要我怎么证明,你定。”
男人坦坦荡荡的口吻让姜韵的心脏又不争气地猛跳了两下。
尤其裴宴云俯身凑近时,镜片后的黑眸宛如一池幽泉,深邃的仿佛能把人吸进去。
“你昨晚去我家楼下干嘛,找我有事?”
姜韵明目张胆地转移话题。
裴宴云自然清楚她的小算盘,从善如流地接话道:
“总得跟你把话说清楚,免得你又躲我。”
“那我昨天从这儿走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你想让我怎么说?”裴宴云神色玩味:“当着我员工的面追出去,跟你拉拉扯扯、强行解释?”
姜韵哂笑:“那是挺丢人。”
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