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
闪了闪神,指着敞口的袋子,“那里面呢。”
裴宴云拿出计划书,叠起长腿靠向椅背,“看完你什么想法?”
姜韵的眼神随着他的袖箍左右晃了晃,“你如果确定要交给我工作室来做的话,签完合同之后,我先给你出几版设计样稿。”
“这有什么不确定,我让人去做合同。”
裴宴云慢条斯理地翻动计划书,另一只手支起来撑在额角。
这个动作使得袖箍在他上臂处绷紧,映出鲜明紧实的肌肉线条。
姜韵看得眼热,暗想要是哪个薄肌男主播肯为她戴一回袖箍,她一准去直播间飞火箭。
裴宴云仿佛没注意到姜韵的打量,无比沉浸地翻着文件。
某一刻,他忽地张开右手,虎口卡着左上臂的袖箍挪了挪。
姜韵心脏砰砰跳了两下,欲盖弥彰似的扭脸看向了窗外。
冷静几秒后,看到茶几上摆着的矿泉水,她俯身想去拿一瓶。
殊不知,裴宴云也在此刻出手。
他眼皮都没抬,仍然聚焦在文件上。
如此,两人的手指在矿泉水瓶的上方撞在了一起。
男人修长的指骨握住了女人柔软的食指和中指。
仅一瞬,姜韵就触电般缩回了手。
裴宴云同时抬眼,“抱歉。”
他道歉道得从善如流。
硬生生把姜韵那句‘你瞎吗’给堵了回去。
裴宴云看着她微变的脸色,拧开矿泉水递给她,又补充解释:“不是故意的。”
姜韵语气故作轻快,“谁说你故意的了。”
说罢,她仰头喝水,好像全然不受影响。
但彼此都心知肚明,两人之间的气氛还是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而这变化主要来自于姜韵。
大概是她方才宛如应激般的反应给周遭蒙了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滞涩。
裴宴云喉结轻滚,摸出手机起身道:“稍等,打个电话。”
姜韵点点头,没出声。
她眼见着裴宴云拿起桌上烟盒,踱步走进了休息室。
在男人身影消失的前一秒,她不自觉地摊开右手在腿边蹭了蹭。
刚才那零点几秒的触感,仿佛还在指尖挥之不散。
她相信裴宴云是无心。
因为……就在他们指尖相触的刹那,她无意间捕捉到茶几斜对角的杂志里面似乎夹着一支口红。
那一瞬间,姜韵有种当头一棒、边界感失守的窘迫。
人家有红颜知己,甚至十分钟前那姑娘才刚离开。
她竟然对着别人的男人的袖箍浮想联翩。
甚至不小心摸了下手,都开始自我脑补,他会不会觉得她这双长期做手工的手很粗糙。
姜韵忽然间脸皮发烧,耻于这种脑补,觉得无比荒唐。
她坐立难安地左顾右盼,心里那道名为道德底线的高墙压得她有些呼吸困难。
姜韵纠结了数秒,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