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姜韵真恼了,关歆也没再逗她。
“阳城那边的问题很麻烦吗?”
姜韵整理好情绪,说道:“还好,大不了就换个供应商,但我们得把压着的那批货要回来。”
“行,需要帮忙就说一声。”
“知道,我不跟你客气。”
挂了电话,姜韵又去隔壁的房间找姜誉商量对策。
一连几日,兄妹俩都在阳城与供应商扯皮。
姜韵陪着供应商的女儿吃喝玩乐的两天,总算套出了一点有用信息。
有人高价收购供应商的原石,并许诺一座自有矿场的开采权作为合作的诚意。
姜韵当时听完,心一下就凉了半截。
原来如此,这种程度的竞争,姜氏珠宝确实没有任何胜算。
好在供应商的女儿看在姜韵陪吃陪玩陪喝的份上,答应她回去跟父亲做做工作,帮忙把那批原石要出来。
当晚,姜韵带着满身酒气走下出租车。
经风一吹,酒劲儿上头,直接窜到绿化带边上干呕了几声。
阳城这地方治安虽好。
但毕竟国内最大的原石交易之都,往来的客商鱼龙混杂。
陡然在交易场附近的酒店楼下看到个年轻姑娘蹲在路边干呕,总归有那么几个心怀不轨之徒企图搭讪。
“美女,你没事吧,怎么一个人啊?”
“酒店里有家咖啡厅,我们扶你过去坐坐?”
姜韵置若罔闻,只挪动脚后跟,用后背对着几人。
顺势拿出手机想催一催拖延症的姜誉。
对方见她不理,交换视线后,便有人伸手试图拽她:“还起得来吗,美女,我扶你一把?”
姜韵压不住的反胃,心想这几个货再敢上前一步,她就吐他们身上。
然而,还未付诸实践——
一束远光灯忽地从对面的停车位直直射过来。
三个男人被远光灯刺得睁不开眼,怒骂对方没有公德心。
下一秒,驾驶室的车门打开,光影深处只能看到一抹极其高大的身影甩上车门疾步走来。
不说对方的身高优势,单凭他的样貌和气度,都能看得出非富即贵。
对方几人眼瞧着男人逐步趋近,心中警铃大作,立马放弃搭讪的念头,三步并着两步逃之夭夭。
“没事了。”
裴宴云边说边把姜韵拉起来的时候,就见她打着晃,嘟囔着抱怨:
“你能不能行了,怎么才来啊。”
最后一句又软又哑,听得人耳膜发痒。
裴宴云滚着喉结,正想训斥两句,眼前的姑娘随手扯过他大衣的衣摆,擦了擦嘴。
洁癖瞬间发作的裴宴云:“……”
她是不是刚吐完?
姜韵根本没吐出来,只感觉胃里火烧火燎,难受得要命。
她这会儿耷拉着脑袋,眼周挂着湿漉漉的生理性眼泪,一个劲儿地往裴宴云身上靠。
嘴里还振振有词:“你丫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