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得知姜韵曾跟供货方的女儿打过交道,就想派她去套套话,看看其中是否有其他隐情。
如此,姜韵便订了最快的航班,赶来了原石之都阳城。
“那你这三天都在这儿干嘛了?”
姜誉老神在在,“看了几家新供应商。”
姜韵燃起希望,“有合适的吗?”
“没有吧。”
“……”
就不该对他抱有期待。
姜韵太了解她大哥,天生就不是做生意的料。
让他坐在实验室搞研究,他能不吃不喝坐一天。
但要让他做生意,三句话能得罪十个人。
可姜父打定主意要让他当接班人,又是铺路又是引荐人脉,姜誉推脱不掉,索性整天半死不活地消极抵抗。
姜韵和姜誉先回了酒店。
兄妹俩在途中一直聊着工作的事,导致姜韵压根没心思看手机。
直到开好房间,手机又震动起来,拿起一看,是个燕城的陌生号码。
姜韵以为是快递,随手接起。
听筒里,裴宴云不冷不热,“这次怎么接了?”
姜韵先是反应了一秒才听出是谁。
紧接着又听到男人拖腔懒调地道:“又准备跟我断交?”
“断什么交。”姜韵如实说:“我刚在飞机上,刚到阳城。”
裴宴云语气一沉,“去阳城做什么?”
姜韵没跟他解释,只含蓄道:“公司有点事,你找我干嘛?”
俨然,她早就忘了之前在微信里问过裴宴云计划书的事。
男人无声喟叹,开门见山道:“给你的计划书不是什么机密,是裴氏年会——”
话音未落,姜韵那边忽然有人敲门,她仓促地应了句,“诶,我哥来了,晚点再跟你说。”
她挂得干脆利落,愣是没再给裴宴云说话的机会。
嘟嘟嘟——
男人摩挲着屏幕,思忖她突然跑去阳城的原因。
而且姜誉也在那边,必然不会是她工作室的公事。
几分钟后,裴宴云翻开通讯录,毫不迟疑地打了通电话出去。
姜韵这次在阳城,保守估计得待一周左右。
原本她跟关歆约了后天见面,但担心赶不回去,当晚就给关歆发微信报备了一声。
刚好,关歆有空闲,闺蜜俩便开了视频。
姜韵看着关歆那头不算明亮的光线,“你没在家?”
关歆靠着床头,淡声道:“嗯,在周靳庭这儿。”
姜韵一双眼睛如激光,揶揄道:“哟~天都没黑呢,就进休息室了?没打扰你们吧?”
“打扰什么。”关歆失笑,“他在开会。”
姜韵煞有其事地道:“那咱俩争取在他回来之前聊完,别耽误你们正事。”
关歆敲了下屏幕,“别扯我们,说你的事。”
“我啊……我想想从哪儿说起。”
“不如先说说你和裴宴云吧。”
姜韵看到视频里关歆促狭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