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维系着场面?”
姜韵终于抬起头看向他。
绿灯亮起,裴宴云松了刹车,继续上路。
察觉到女人投来的视线,他匆匆瞥她,又道:
“我和靳庭、耿逸,你和关歆,都是不能或缺的朋友。我和你闹不和,会让他们很难做。”
姜韵没从这么清奇的角度去思考过裴宴云的动机。
别说,有点道理。
“你怪我当初说话难听,这我没法反驳。”裴宴云继续输出:
“我说弥补你,也确实出于想修复关系的私心,主要不想每次聚会都让朋友夹在我们中间两面为难。”
姜韵在这一刻成功被说服。
因为裴宴云条理清晰,有理有据。
她就说裴宴云怎么可能对她有别的想法。
幸好没深想,否则真会错意,岂不是啪啪打脸!
“那你直说不就完了,还跟我扯什么弥补不弥补的。”
裴宴云笑了声:“你躲我躲成什么样,我不把态度摆出来,你会给我冰释前嫌的机会?”
他都能想到,若是直接告诉姜韵,别让朋友为难,咱俩握手言和吧。
这姑娘指不定会给他个白眼,然后继续缺席他们所有的聚会。
她干得出来。
这番话,彻底打消了姜韵的疑虑。
她松弛地靠向椅背,撇撇嘴:“你也别把我说的那么小肚鸡肠好吧。”
裴宴云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那要不要给我们这段友谊再续个前缘。”
“再说吧。”
姜韵故意拿乔,其实内心已然松动。
裴宴云话说到这份上,她若是再摆架子,倒显得斤斤计较。
更重要的是,她确实不想让关歆难做。
毕竟凭他们几个千丝万缕的联系,想要老死不相往来,的确不现实。
到了饭店,姜韵和裴宴云走进一间小包厢。
刚进门,里面的人就起身相迎,“裴总,姜小姐,二位快请进。”
姜韵诧异地绕过屏风,抬眼就看到站在桌边颇为面熟的男人。
很快她想起来,这人是裴氏资本的高管。
寰庭周年庆那天,他们都坐在同一桌。
姜韵还记得耿逸当初说他前不久刚喜得爱女。
裴宴云脱下大衣搭在椅背上,顺势为他们做了介绍,“你们聊,不用管我。”
姜韵这才知道,他带她来吃饭的真正原因。
“你想打一套首饰?”
“对,我想给我闺女定制一套平安锁,孩子太小,市面上卖的样式我看了不少,都不太合心意。”
高管笑说:“赶巧前阵子听耿少说姜小姐是设计师,就连裴老夫人那套珠宝也是出自你手,这不,我就想着跟你咨询咨询。”
姜韵默默看向坐在桌对面抽烟的裴宴云。
男人清隽的面孔掩在薄雾之后,低头滑动手机的样子透着几分散漫随意。
姜韵忽然觉得,他好像也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