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离在外的割裂感。
关歆拿了两杯香槟递给姜韵,“哪方面?具体说说。”
“说不上来。”姜韵故作惆怅:“可能社交悍匪当久了,今晚突然想走一把多愁善感的林妹妹路线。”
其实姜韵不是个能藏得住心事的姑娘。
今晚必定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她变得如此敏感。
但既然她说不出来,八成是自己都没理出头绪。
“多愁善感也没什么不好。”关歆和她碰杯,“只要你自己舒坦就行。”
姜韵一本正经地点头,“那走吧,陪我去葬花。”
关歆:“……”
姜韵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看到关歆一言难尽的样子,顿时笑出了声。
“哎呀,逗你呢,我没事。走走走,去行政酒廊喝两杯。”
她拉着关歆,兴高采烈地科普道:“听说这边酒廊晚上有个兼职调酒师,小地瓜上都快把他颜值吹爆了,咱也去瞅瞅。”
姜韵一如既往的风一阵雨一阵。
关歆确定她没什么不妥,便跟着她去了行政酒廊。
两人一进去,就见到裴宴云坐在周靳庭的对面,手里夹着烟,正低头看手机。
他今晚似乎情绪不高,只偶尔搭腔,没怎么说话。
姜韵自动过滤掉裴宴云的身影,坐在关歆身边吃着果盘,眼神一个劲儿地往吧台瞄。
服务员送来单点的鸡尾酒,姜韵直白地问道:“你们今晚没安排调酒师吗?”
这种询问对服务员来讲早就司空见惯。
“Karl今天不在,他明晚来驻场。”
姜韵失望地“哦”了声,“没眼福了。”
对面的裴宴云掀开眼皮,薄唇微微抿成一道直线,继而又垂下眼继续看手机。
耿逸不明所以,“Karl是谁?”
姜韵翻出小地瓜的攻略贴,“他。”
耿逸看完,评价道:“Gay的挺明显。”
姜韵翻他一眼,“你管人家呢,这张脸好看不就行了。”
“你审美有待提高啊。”耿逸举着鸡尾酒杯,冲着自己和裴宴云示意,“我和老裴哪个不比他强?”
姜韵对这俩人一个免疫,一个免谈。
撇撇嘴,置若罔闻地继续翻着小地瓜的吹捧贴。
周靳庭和关歆对他们这种话题向来不参与。
夫妻俩低声聊着徐达集团的事,彼此间仿佛有一道外人插不进去的屏障。
行政酒廊里流淌着轻音乐。
给格调昏暗的酒廊里添了一抹暧昧的氛围。
姜韵喝了半杯鸡尾酒,眼神随意地扫过对面,毫无防备地撞进了裴宴云的眼底。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手机。
姿态懒散地斜倚着沙发,右手蜷着撑在太阳穴,视线直直地看着她。
但由于镜片的遮挡和逆光的原因,姜韵看不太清。
她挪开眼,又扫回去,最后发觉裴宴云不是在看她,而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