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妙的管上闲事了。
姜韵没再搭理他,再次环顾四周寻找关歆的身影。
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刚才周靳庭带走她的时候,感觉脸色不太好看。
主要是关歆的手包和手机还在她这里,根本联系不到人。
手包……
姜韵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正想原路返回去找包,她大哥姜誉懒懒散散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怎么了这是,你又冲撞裴总了?”
这个“又”字是精髓。
暗讽意味极其浓郁。
姜誉双手插兜散漫地走来,右臂和腰侧的缝隙间还夹着两只女士手包。
姜韵皮笑肉不笑,“我哪敢。”
此时,她和裴宴云的站位不远不近,气场隐隐和他相斥。
姜誉朝着裴宴云觑着一眼,那目光绝对算不上友善,“裴总,怎么说?”
裴宴云和姜誉不熟,但能看出他对他微妙的敌意。
这种场合下,他不便多说,最后只摊手示意:“请便。”
姜誉望着裴宴云提步远走的背影眯了眯眸。
下一秒,又若有所思看向了姜韵。
姜韵瞪眼:“你看我干什么?我可没招他,是他找我不痛快。”
“是吗?我看你俩聊得挺痛快。”
姜誉边说边把夹在臂弯的手包扬了出去。
姜韵手忙脚乱地接住,抬腿踹了她哥一脚,“少放屁,你眼角膜没用就捐了吧。”
“晚上自己找车回家,我撤了。”
“你撤哪去?”姜韵揪着他胳膊,“老姜给你的任务你完成了吗?”
姜誉拨开她的手,冰凉的手指让姜韵不适地搓了搓手背。
姜誉拖慢腔调:“男人事少管。”
“我现在就给老姜打电话。”
“二十万,闭嘴。”
“好的,哥,你慢走。”
姜韵在她哥手里黑了二十万,先前跟裴宴云拉扯的那点不快也烟消云散。
没一会,她撞见从阳台走出来的关歆。
赶忙凑过去关切地问:“没事吧,你和你老公没吵架吧?”
关歆淡笑:“没有,聊了点别的事。”
姜韵盯着她过分红肿的嘴唇,啧啧两声,“我这多余操心了。”
不多时,周靳庭走至台前准备发言。
姜韵陪着关歆站在人群中,小幅度地扯动嘴角跟她说悄悄话:
“赵秦东你想怎么收拾?丫这操作不存心恶心人嘛,刚要不是被人拦着,我一准找他理论理论。”
关歆的重点不在赵秦东,而是偏头问:“谁拦你?安保?”
姜韵撇嘴,“安保哪有那么闲。”
“那是……”
“不提也罢。”
关歆好整以暇地看着姜韵,心中顿时有了计较:“裴宴云拦的你?”
“你这么明察秋毫,让我很害怕。”
姜韵一时没控制住音量,叭叭地吐槽:“你说他是不是闲的,连拉带拽死活不让我去,他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