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方簇拥着寒暄攀谈。
夫妻俩各忙各的,偶尔在场中错身而过,也仅仅是姿态平淡地对视一眼,同框画面屈指可数。
这就引起不少人的猜测。
“联姻夫妻能有多少感情,现在徐达集团一出事,俩人演都不演了,跟陌生人似的。”
“确实,徐达内部腐败的事闹那么大,周靳庭至今没有出面兜底的意思,八成是谈崩了。”
“联姻企业见死不救,难怪都说周靳庭重利轻情,看来一点不假。”
“商人嘛,肯定利益为先。都说至亲至疏夫妻,看着吧,徐达集团一旦被这次危机拖垮……”旁人断言,“他俩早晚得离。”
一群看客自诩清醒地议论纷纷。
而关歆和周靳庭两位当事人压根不知道外面已经编排好他们注定离婚收场的结局。
裴宴云找到周靳庭的时候,他刚和科企老总探讨完未来AI产业布局。
裴宴云递来一杯香槟,玩味的口吻道:“心态不错。”
周靳庭单手抄兜,黑眸觑他一眼,“有话直说。”
“这么淡定,看来我多余担心。”裴宴云还真就直说了,“听说你把关歆的初恋也邀请来了?”
周靳庭浅抿香槟的动作微顿,一寸寸掀开眼帘睨向裴宴云。
他什么都没说,英俊立体的脸廓却莫名沉下几分。
裴宴云和男人碰了下杯,继续火上浇油,“都快传遍了,论大度,我甘拜下风。”
周靳庭慢条斯理地喝完杯中香槟,沉声回敬一句:“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因为当初不够大度而在姜韵身上翻车的裴宴云:“……”
庆功宴如火如荼。
现场众人推杯换盏,攀交逢迎好不热闹。
周靳庭作为本次宴会的主人公,还有不到十分钟就需要上台讲话。
但负责对接流程的陈松突然发现,周总不见了。
不仅如此,影影绰绰的人群里,太太的身影也一并消失。
陈松一边盘算时间,一边给周靳庭打电话。
结果无人接听。
然而,没几分钟的功夫。
人多眼杂的宴厅,有人时不时在某处阳台附近来回溜达,甚至有人结伴走来走去,窃窃私语着什么。
陈松生怕出什么纰漏,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数秒后,当他看清阳台外的情景,立马强行转身,原路返回,假装只是路过。
此时,阳台外,夜色当空。
素来寡情冷漠的男人正将女人压在围栏边,轻咬她唇,哑声问:“说说看,哪来的初恋?”
关歆被周靳庭禁锢在怀里,唇瓣被他厮磨吻咬,半晌说不出话。
直到她双手撑着他胸膛推了两下,男人才顺势拉开少许距离。
关歆抿了抿唇,无奈又好笑,“什么初恋,你听谁说的?”
显然,她还不知道现场传出的谣言有多么离谱。
周靳庭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