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的滋味,谁都不好受。
关歆倒了杯温水润喉,又在手机操作了两下。
再开口,语气已听不出异常,“找我有事?”
听筒里,又是一阵无言的沉默,只能听到董菲时而急促时而压抑的呼吸声。
直到过了半分钟。
董菲语出惊人,“我有赵秉德受贿和违规利益输送的证据。”
关歆直截了当,“你要什么?”
这通电话用时不到五分钟。
董菲的诉求简单明了,她要离婚,并且要关歆确保她能在徐达集团全身而退。
这意思就是变相承认她经手过赵秉德的违规操作。
关歆没答应,也没回绝。
顺便问她赵秉德现在的动向。
董菲的回复是:“上个月他得到内部消息,得知徐董准备把审计结果移交经侦,就火速申请了离婚,前天刚办完离婚手续。”
作为持股5%以上的股东,赵秉德离婚却没有按规定披露婚姻变动,已经涉嫌披露违法。
他打算做什么,已经昭然若揭。
赵秉德原本不用走到这一步。
他估计都找好了替罪羊,贸易公司总经理自会扛下所有罪名。
唯独他漏算了徐文茂要跟他切割的决心。
移送经侦属刑事案件,审讯一环扣一环,抽丝剥茧,绝无侥幸可能。
这些不需要董菲赘述,关歆都能分析个七七八八。
董菲踩在这个节点来找她谈条件,显然是故意的。
经侦办案需要走流程按部就班,效率再快也快不过赵秉德转移资产妄图出逃的速度。
除非,能立刻拿到赵秉德的犯罪证据,董菲打得就是这个主意。
关歆坐在起居室沉思半晌,直至周靳庭围着浴巾从卧室走出来。
“谁的电话?”
关歆看到男人身上散发的潮湿水汽,回神道:“董菲,赵秉德的儿媳。”
周靳庭走到阳台外点了支烟,隔着敞开的玻璃门,听她解释了来龙去脉。
“不难解决,先去洗澡。”
关歆会心一笑,“确实不难。”
说着,她起身走向浴室,先前兴致被打断,夫妻俩都没心思再续。
只不过关歆进了浴室不久,周靳庭还是跟了进去。
他倒是没再起兴,主要是为了帮关歆。
次日,关歆将董菲的条件如实告知徐父。
父女俩一致决定不可姑息。
董菲敢提条件,无非仗着她手里有证据,不见兔子不撒鹰。
可她的诚意不足,连投名状都不肯交,空口白牙就想让关歆帮她全身而退,未免痴心妄想。
与此同时,正在等待关歆答复的董菲,又一次遭遇了家暴。
以至于当天傍晚,她再次拨通关歆的电话。
关歆说:“给我一个能相信你手里有证据的证明。”
董菲试图和她拉锯:“你如果不信我,还有什么谈的必要?”
关歆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