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一点。”
还脚链、腰链,她敢说她都不敢听。
周靳庭戴腰链……
关歆脑子里还没生出具体的画面,姜韵已然点,秀给关歆看。
姜韵说:“就这种的,看见没?”
关歆不受控制地扫了眼,视频里一截男人薄肌白皙的腰腹,挂着一串零零碎碎的腰链,左拧右拧的展示身材。
姜韵往上滑了一下,又是个薄肌男人在秀胸肌,胸口两点还欲盖弥彰地贴了俩创可贴。
关歆挪开视线,“你能不能看点有营养的?”
那些博主的身材确实不错,可惜缺少周靳庭身上的那种力量感。
姜韵一听就不乐意了,斜眼瞪她:“你纯纯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吃得好,营养过剩呢?”
营养过剩的关歆:“……”
姜韵和关歆在楼下闲聊时,周靳庭正坐在书房和付老进行视频通话。
付老爷子的身体每况愈下,视频里更显老态龙钟。
许是知道自己私下偏心付芮的行为不妥当,付老爷子嘴里不停念叨着‘家门不幸’。
周靳庭靠着座椅,夹烟送到唇中吞吐,“您好好养着,小辈的事,就别操心了。”
付老爷子抹了把脸,沉吟许久后,喃喃:“靳庭啊,对不住你了。”
他语气复杂,似是道歉,又好似铺垫。
周靳庭并未深究其真正的用意,老爷子风光一世,即使耄耋之年心有摇摆,亦不能否定他当年的磊落。
这通视频电话打了一个小时五十三分钟。
按下挂断键的那一刻,周靳庭就知道周家和付家绵延三代的情谊,差不多要结束了。
关歆上楼找周靳庭的时候,敲开书房的门,就嗅到一股浓重的烟味。
不知道他抽了多少烟,阳光落定的地方,能看到丝丝缕缕飘曳的青雾。
关歆敞开门,又打开新风系统和窗户。
瞥了眼桌上的烟灰缸,少说七八只烟蒂。
她什么都没问,拿走他指尖正在燃烧的半支烟戳灭,淡声问:“中午要不要和我们出去吃个饭?”
周靳庭仰头,目光很平和,“你和姜韵?”
“嗯,可以叫上耿逸。”
男人唇边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想吃什么?”
关歆站在他椅子旁边,由上至下的视角看不到周靳庭眼底的情绪。
但透过他的肢体语言,能感知到他此刻的心情并没有表现的那么轻松。
关歆看了眼敞开的房门,料定正在刷薄肌小视频的姜韵不会轻易上楼。
索性沉腰坐在男人腿上,轻声开口,“吃什么不重要,但你不适合郁郁寡欢。”
周靳庭揽着她腰,低声笑道:“只是在想事情。”
“想出结果了吗?”
“差不多。”
关歆定睛看着他的俊脸,试图分辨他话中真伪。
周靳庭见状戏谑,“怕我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