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满算才三十六,你是姐夫,总得让着他点。”
“你怎么不让他尊重点我这个姐夫?”
关女士沉默两秒,转头道:“房嫂,帮我收拾……”
徐父急了:“诶,你看你,这是干什么,我又没说不让着他。”
“你不要勉强。”
“这勉强什么。”徐父讨好地拉她手,“等关凛回来,我叫他来家里吃饭,行不行?”
关女士别开脸,唇角却轻轻上扬。
徐父则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手背,“他是你弟弟,我不至于和他一般见识,这样说满意了?”
关歆杵在客厅入口,一时不知该回避还是该进屋。
中年夫妻的相处模式……也是挺腻歪的。
关歆轻咳一声,沙发区的二人瞬间正襟危坐。
关女士忙不迭地抽回手,言笑晏晏,“歆歆回来了。”
关歆走上前,“妈,小舅舅哪天到?”
关女士说:“2号,那天你和靳庭有空吗?咱们一家人一起吃顿饭。”
自打关女士回到望海街,关凛一直没腾出时间过来探望。
这次赶上长假,关凛恰好有回国计划,便决定抽空过来一趟。
关歆沉吟道:“应该有,等我回去问问他。”
关女士的喜悦溢于言表,立刻就开始掐算时间,早早期待上了。
没多久,徐父就将关歆叫进了书房。
“下月中旬,审计差不多能完事,到时候经侦会正式介入,这段时间你自己多加小心。”
徐父的提醒并非空穴来风。
贸易公司的假账金额巨大,赵秉德最近藏头露尾,想方设法给自己脱身。
董事局几个和赵秉德有私交的董事,近期连番向徐文茂施压,企图阻止他进一步深挖贸易公司的旧账。
徐文茂顶着巨大压力和他们周旋,宁愿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势要把赵秉德一派一网打尽。
现在整个董事局都不安定,况且赵秉德在集团深耕多年,暗地里提拔了不少人。
徐文茂难免忧心他会对关歆下黑手。
有时候商场如战场,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徐文茂思考再三,向关歆建议道:“实在不行,你也请个长假,等董事局的事处理完再回来。”
“您不用担心,我自己会注意。”
除非赵秉德丧心病狂到不计后果,否则他顶多制造些矛盾事端来搅乱局面。
徐达集团历经几十年的发展,内部派系分化严重,陈年积弊处理起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只不过赵秉德暴露的太快,让他们抓住了先机。
关歆从容不迫的口吻无形中给徐文茂吃了颗定心丸。
父女俩在一致对外的思想上,达到了空前的统一。
谈完公司的琐事,徐文茂又旧事重提,“你们婚礼日子定没定?”
关歆说:“元旦。”
“时间有点晚,但新年新气象这个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