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狗屁的弟妹。
谁家弟妹背后骂大哥人品不好!
当他听不出来?
过了半个小时,众人闲聊的差不多,耿逸招呼服务员上菜。
座次席位还是按照以往的规矩,周靳庭和关歆是双主位。
关歆左边是姜韵和耿逸,周靳庭的右边是裴宴云和付毅南。
有耿逸和付毅南插科打诨,气氛就不可能沉寂。
而付毅南和姜韵脾气相投,俩人多次举杯隔桌遥敬,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认识了八百年。
付毅南说:“我第一次见你就感觉你面善。”
姜韵回:“是吧,有个成语怎么说的,相逢恨晚。”
付毅南:“都在酒里。”
姜韵:“我干了。”
其他人:“……”
酒过半巡,姜韵和耿逸付毅南几乎打成一片。
而关歆和周靳庭正在聊私事,这就衬得裴宴云像个形单影只的孤寡老人。
他看着付毅南坐在耿逸身边,探着身子跟姜韵调侃。
后来可能觉得耿逸碍事,拎着他脖领子愣是给拽到了一边。
付毅南凑到姜韵跟前,跟她嘀嘀咕咕。
俩人特别有话聊,偶尔还碰个拳,就差当场拜把子。
裴宴云始终坐在对面冷眼旁观。
以前他和姜韵没发生龃龉时,她对他都没这么熟稔热情。
呵,看人下菜碟?
许是今晚聚会全员到齐,又恰逢关歆生日,大家情绪高涨,都嚷嚷多玩一会。
关歆也没扫兴,把姜韵带来的蛋糕切了之后,一一分给众人品尝。
“嫂子,今天太仓促,都没来得及给你准备礼物,但是我带了这个。”
付毅南边说边把手塞进衬衫胸前的口袋,然后掏出来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心。
关歆被油到。
姜韵捧场地拍了拍手:“你命油你不油天。”
耿逸一言难尽地要拿茶杯泼他,“你丫油的都能炒盘菜了,崇城到处都是海,赶紧回去跳海里去去油。”
裴宴云不说话,静静地孤寡抽烟。
周靳庭则无声勾了勾唇,拉着关歆的手指放在掌心把玩。
没一会,付毅南提议玩游戏或者行酒令。
他找服务员要来纸牌、骰子和麻将,问大家要玩哪个。
姜韵顿时来劲了,“骰子骰子,玩大小点,让我家宝子给你们露两手。”
话落的瞬间,几个人视线都落在关歆身上。
唯独裴宴云先是看了眼付毅南,而后才将视线移到关歆脸上。
他觉得自己失智了,付毅南本身就是玩骰子高手,他竟然以为姜韵那句‘宝子’是叫他。
喝几杯啊,醉成这样!
关歆会玩骰子,这是连周靳庭都不知道的事。
男人轻捏她的指尖,眼底意味深长。
关歆回握他一下,小声解释:“以前跟我小舅舅学的。”
她被小舅舅接去鲁城那几年,经常被他带着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