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地看着走进来的关女士,“夫人,您看这……”
关女士犹豫地站在原地,听到徐文茂不停地喊她名字,心底仿佛破了洞,有穿堂风猛烈刮过。
十四年,他们本该最美好的十四年。
关女士红着眼,从房伯手里拿过热毛巾,“我来吧。”
“诶,诶。”房伯忙不迭应下。
待他好不容易抽回手,刚准备上前帮忙,就看到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徐文茂,在关女士看不到的地方,赶苍蝇似的冲他用力地挥了挥手。
房伯懂了,房伯关上门走了。
另一边。
关歆把周靳庭搀扶进房间后,从没觉得床和门的距离有这么远。
在这间绝对私密安全的卧室里,男人几乎瞬间原形毕露。
此时,关歆背后靠着门板,而身前的周靳庭宛如一堵墙般将她嵌在中间。
他的吻细密地落在眉眼、腮边、脖颈,甚至还有继续向下的趋势。
关歆揪着他衬衫,好声好气地商量,“你先去躺会,我给你倒点醒酒茶上来,好不好?”
这还不到九点,整栋洋楼灯火通明,佣人也在楼下忙碌。
指不定一会关女士还会过来,绝不是夫妻缠绵的好时机。
可惜,周靳庭恍若未闻。
任凭她如何商量,他滚烫的指尖还是挑开她衬衫的纽扣,钻了进去。
“周靳庭!”
关歆按着他的手,但按不住。
也怪她这周太忙,两人没怎么亲热,上一次好像还是去KTV团建的那晚。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粗沉,酒后烫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后,“叫我什么?”
关歆耐着性子,“靳庭哥,去躺着行吗?”
“嗯?”
他好像还是不满意,手指略微施力地捻动了下。
关歆吃痛,呼吸瞬间乱了几分,“你到底喝没喝醉?”
不是都说男人醉了不行?
她怎么觉得他现在很行!
都抵住她了。
关歆无奈,又舍不得把他推开,只能另辟蹊径,“你起开点,身上都是酒味。”
高度白酒的味道很浓,不同于红酒的幽香。
搁平时,周靳庭听到这种话,肯定会有所克制。
但今晚他一反常态,非但没有收敛,甚至变本加厉地将关歆托臀抱了起来。
托抱至一定高度,视线恰好与她的心口齐平。
随之,他扯开真丝衬衫,勾下外沿,俯首吻住。
关歆所有的声音都在嘴边化为一道难以压抑的低呻。
太过突如其来,他动作迅速得她都来不及阻止。
关歆手指穿进男人的碎发当中,佯怒地揪了两下,“你是不是压根就没醉?”
他吃得太认真,空不出嘴回答。
关歆备受煎熬,又不敢轻易出声。
老式洋楼的门板没那么好的隔音效果。
尤其外面还时不时能听到房伯招呼佣人干活的吆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