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劲儿与他白日里冷然淡漠的姿态截然不同。
关歆不能说自己不沉迷,只是对于周靳庭最近变着花样的做法有点吃不消。
他总能刷新她对这种事的认知。
他太有探索精神,有时候还会引诱她自己去探索。
就像昨晚,他撑着上半身牵引她的指尖往下走,却不是走向他,而是走向她自己。
关歆从那些凌乱的画面中挣扎出来。
一抬眼,就对上周靳庭意味深长的视线。
他单手支着她身后的椅背,另一手点了点她泛红的眼尾,“脸红什么?”
关歆淡定地看了眼中央空调的面板:“有点热。”
周靳庭没拆穿她蹩脚的借口,也知道昨晚过了火,闹得她全程都在发抖。
索性今晚没再做什么,不到十一点就相拥入眠。
一夜无梦。
翌日,周一。
研讨会在市中的老干部活动中心举行。
关歆和徐父于九点半抵达现场。
小宋正在门口候着,见他们下车,便疾步迎上来,“太太,徐董。”
关歆瞥了眼面色紧绷的徐父,开口问小宋,“里面怎么样?”
小宋如实道:“研讨会刚刚开始,隋庆忠也在,目前一切正常。”
关歆应声,“先进去吧。”
小宋带着关歆父女俩来到会议室的隔壁稍作休息。
活动中心的建筑隔音不是太好。
时不时能听到会议室里的探讨声。
徐父面孔严肃,心底却惴惴,怕临门一脚又横生变故。
关歆正拿着手机跟周靳庭发消息,时间如水般匆匆流逝。
十一点二十三分,隔壁传来椅子摩擦瓷砖地面的声音。
关歆和徐父对视一眼,门外随之传来说话声。
“您是老领导,能莅临这次的研讨会,就是对我们工作的大力支持。”
说话的人是活动中心的主任。
他和隋庆忠来到休息室门口,敲门后,两人一齐入内。
“老领导,您先在这儿休息片刻,我还得回去打一份报告,等会咱们去餐厅再好好叙叙旧。”
隋庆忠不疑有他,即便看到里面坐着的关歆和徐文茂,也只当他们是其他活动受邀而来的人员。
关歆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隋庆忠。
不得不说,对方是个很潮的老头。
身量不高,但衣着光鲜。
他手握拐杖,身上是质地考究的英伦风马甲和西裤,发白的头顶还戴着一顶深灰色的前进帽。
他这样的装扮在一众穿着老头衫的干部群体中,格外的独树一帜。
徐文茂喝茶润了润喉,随即示意关歆,“你先出去。”
关歆又看了眼隋庆忠,二话不说就起身离开了休息室。
待房门关闭,徐文茂开门见山,“隋医生,好久不见。”
此时,隋庆忠刚坐下擦拭着拐杖下的浮灰,闻声掀开下垂的眼皮,不冷不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