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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歆心跳有些加快,郑重其事地问道:“当年警方有没有查过这个?”
徐文茂抿唇摇头。
徐卓辉是在他婚后出生,这类私生子案件不涉及犯罪,警方不会刑事立案,只当民事家庭纠纷处理,调解为主。
为了佐证自己的猜测,关歆吸了口气,试探道:“爸,除了那次婚检,您还有没有别的……”
徐父直截了当,“绝对没有。”
一时间,整个餐厅陷入诡异的沉默。
徐文茂端着酒杯的手指都因过度用力而泛出丝丝颤抖,他想说些什么,又觉得太荒唐而难以置信。
毕竟没人会对近三十年前的一项全民普遍执行的婚检产生怀疑。
最起码他没有。
那是国家规定,结婚的必要条件。
只要符合检查标准拿到婚检证明便能高高兴兴领取到结婚证。
若非今天话赶话聊到这儿,徐文茂早就把这件事遗忘在记忆角落。
“别急,凡是做过检查,都会留有存档。”
令人窒息的沉默里,周靳庭低沉冷静地开腔。
关歆也适时点头,“当年的妇幼保健所是不是现在的妇幼保健医院?”
徐父捏着酒杯,“应该不是。”
关歆听出徐父压抑的情绪,出言安抚道:“事情未必是我们想的那样,既然当初没查过,不如我们先去找找当年泰华区保健所的存档,看看是哪个医生给你做的检查。”
现在他们手里没有任何婚检的报告。
只能寄希望于那些二十几年前的纸质存档还没有销毁。
半小时后,徐父精神恍惚地上了楼。
关歆望着他的背影,不忍之余还是有所保留地没有继续给他希望。
现在的怀疑都是基于他们毫无证据的推测。
说是病急乱投医也不为过。
万一事情不是他们所推测的那样,于徐父而言又是一场备受打击的空欢喜。
不多时,关歆和周靳庭回了二楼的卧室。
门关上的瞬间,男人便勾住她的腰,低头打量,“难受了?”
关歆在他怀里仰着头,叹气道:“还好,主要是看见我爸那样心里不太舒服。”
“我让人去查。”周靳庭摩挲她的下巴,“总会有结果。”
关歆合腰抱着他,“我也找人问问,双管齐下吧。”
不管怎样,这场罗生门事件现在终于有了新的眉目,无论真假都得往下查一查。
当天下午夫妻俩在卧室小憩了会。
傍晚也没急着走,怕徐父有思想压力。
本想再陪他吃顿晚饭,徐父却神态自然地婉拒,“用不着,难得过个周末,你俩别把时间都浪费在我这儿。”
关歆欲言又止地看着徐父,后者显然知道她在纠结什么。
徐父哼笑道:“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你爹的承受能力没这么差,趁着雨小,赶紧走吧。”
见状,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