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想给周靳庭搞回惊喜,可别最后搞成惊吓。
诸如什么妻子出差提前归家结果把丈夫捉奸在浴室之类的戏码。
关歆一边贴着浴室门一边为自己的天马行空忍俊不禁。
侧耳倾听几秒后,再没什么异常。
她抿唇笑笑,打算去楼下把行李搬上来。
奈何刚抬腿迈步,浴室的门倏地打开,她只觉得一阵雾气扑面,紧接着被人拽了进去。
“诶,不是,你……”
浴室内,水蒸气弥漫。
男人不着寸缕,将她压在墙边,“偷听?”
他声线泛着颗粒般的沙哑质感,明显刚才没干好事。
关歆身上的睡袍被打湿,脊背贴着潮湿的瓷砖壁,飘忽的视线还不忘扫一眼里面的空间。
还好,没别人,就他自己。
关歆掌心打在他布满水珠的肩侧,佯装不懂:“偷听什么?”
周靳庭潮湿的碎发梳向脑后,用光洁的额头抵着她,“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给你个惊喜。”关歆言笑晏晏,随即低头往下看了看,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也挺让我惊喜的’。
明明昨晚才帮他……
男人抬起她的下颚,另一手勾下她的肩带:“嗯,确实惊喜。”
关歆:“……”
两人在浴室磨磨蹭蹭许久。
再出来,关歆脸色绯红,几乎站不住。
周靳庭将她抱到床上,指腹擦过她湿润的眼尾,低嗓揶揄:“哭什么?”
关歆闭了闭眼,声音有气无力,“你怎么办?”
不知道他是不是自己解决过,刚才在浴室他忙着取悦她,并没真正的进来。
虽然同样舒适,但毕竟没有负距离接触,总觉得差点意思。
可她这会浑身惫懒,只想躺着平复那股残留的余韵。
周靳庭目光炽热,循循善诱,“你想怎么办?”
关歆故意不解风情,“我想睡觉。”
空气安静两秒,男人嗓音溢出一声宠溺的薄笑,“行,那就早点睡。”
话落,床头灯熄灭。
一室黑暗中,无人再开口。
约莫五分钟的光景,平复过来的关歆慢吞吞地钻到周靳庭怀里,开始轻吻慢啄。
昨晚在度假村她就看出来,这男人忍到那种程度都没有‘进犯’,就是在等她主动。
关歆埋在他怀里吻他锁骨和脖颈,又重现了一遍昨晚绣花般的动作。
她慢条斯理,他备受煎熬。
偏偏双方都乐此不疲。
直到后来她沉腰坐下去的瞬间,彼此都浑身一颤。
这一夜,免不了彻夜纵情。
隔天关歆醒来,再次体会到什么叫腰酸腿软。
上午十点钟,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
关歆裹着浴袍走到起居室,就看到周靳庭穿着白衬衫和西裤站在窗前打电话。
“我们晚点过去。”
关歆坐到沙发上,眼神无意识扫过膝窝,几